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清晰的、让她腿软心慌的震动。
那震动不算最剧烈的,不至于让她当场崩溃,但持续不断,像是有个顽劣的小人拿着羽毛,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反复搔刮。
湿意不受控制地累积、蔓延,她能感觉到腿根处那片丝绸内衬(为了遮盖,临时穿了一条极薄的)正迅速变得濡湿、黏腻。
短短十几级台阶,她走得比爬一座山还艰难。
汗水浸湿了后背,额发黏在鬓角。
当她终于踏上二楼平台,双腿已经软得像面条,只能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急促地喘息,眼眶因为强忍而微微泛红。
腿间一片泥泞,湿得发凉。
婚礼进行曲庄严地响起。
宴会厅的门缓缓打开,光芒和所有人的目光汇聚过来。
李强站在红毯尽头,穿着黑色礼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爱慕与紧张。
林诗雨挽着父亲的手臂,迈步走进那片光芒。
脚步依然很小,很慢,像在刀尖上跳舞。
红毯很长,聚光灯炙热。
她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幸福微笑,眼神却像受惊的鹿,警惕地、飞快地扫过红毯两侧的宾客,尤其是站在李强身后那排人——伴郎团、重要的男性亲属、婚礼策划……
身高。距离。她在心里飞快地比对、排除。
那个伴郎,够高,但好像一直站在侧边?那个表哥,身高似乎差一点?那个司仪的朋友,一直和李强说话……
交换戒指时,她的手指冰冷颤抖,差点没拿稳那枚小小的指环。
司仪用洪亮而煽情的声音问:“林诗雨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李强先生为妻,无论贫穷富有,健康疾病,都爱他,忠诚于他,直至生命尽头?”
全场寂静,等待她的回答。
林诗雨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愿意?
忠诚?
她脑子里闪过的,是试衣间的镜子,是古堡的露台,是体内那颗跳蛋,是那个必须找到的、要让他内射自己的陌生男人……巨大的荒谬感和撕裂感几乎将她吞没。
沉默持续了好几秒,漫长到司仪都忍不住想重复一遍问题,宾客中开始出现细微的骚动。
“我愿意。”她终于说出口,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强如释重负地笑了,深情地吻上她的唇。
林诗雨睁着眼睛,越过丈夫的肩膀,目光空洞地落在他身后。
她的嘴唇冰凉,毫无回应。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在旁观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剧。
仪式结束,婚宴开始。敬酒环节才是真正的地狱。
端着酒杯,穿着行动不便的婚纱,穿行在觥筹交错的宾客之间。
每一次转身,每一次微微欠身说“谢谢”,每一次被热情的宾客拍肩道贺,甚至只是快步走向下一桌时步伐稍大……
嗡。嗡。嗡。
跳蛋忠实地履行着它的职责。
幅度不大,但足够频繁,足够清晰。
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轮番在她最娇嫩的内壁上来回爬行、啃噬。
酥麻感累积叠加,从未真正消退,反而在一次次的“小惊喜”中,渐渐酝酿成一股让她心惊肉跳的、持续的低烧般的快感。
她的脸颊一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总是有些急促,端着酒杯的手指尖微微发抖。
李强几次凑近问她:“诗雨,是不是累了?还是酒上头了?脸这么红。”
“没事,就是……有点热,酒也有点……”她每次都这样含糊地应付过去,声音软糯,带着点恰到好处的“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