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下稍大的动作,让跳蛋的震动幅度明显增强,一股更强的酥麻感窜过脊椎,她腿一软,全靠手臂支撑才没倒下。
“诗雨,怎么了?紧张吗?”李强关切地走过来,想牵她的手。
“没、没事!”林诗雨连忙挤出更灿烂的笑容,主动伸手握住他,指尖冰凉,“就是……裙子有点重,走不快。”她抢在李强可能做出任何大幅度动作之前,紧紧挽住他的胳膊,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若有若无地靠过去,同时低声快速说:“我们快走吧,别误了吉时。”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新娘该有的娇羞和急切。李强不疑有他,乐呵呵地点头,在一片欢声笑语和飘洒的彩屑中,护着她慢慢向门外走去。
林诗雨低着头,看似羞涩,目光却像最警觉的雷达,飞快地扫过挤在门口、走廊的每一个男性面孔和身形。
高个的伴郎?
那个帮忙拿东西的表哥?
那个一直跟在李强身后笑嘻嘻的兄弟?
一米八到一米九。经常出现在新郎身边。
任务,像一道冰冷的钢索,已经套上了她的脖颈。
而身体里的跳蛋,随着她每一次小心又不可避免的移动,持续发出细微的、只有她能感知到的震动嗡鸣,如同死刑犯走向刑场时脚镣拖地的声响。
迎亲的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向酒店。
头车里,林诗雨紧紧挨着李强坐着,脸上维持着笑容,身体却僵硬如铁。
每一次车辆的转弯、颠簸,甚至只是李强开心地挪动身体碰到她,都会引发体内一阵或强或弱的震动反馈。
她必须调动全部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呼吸和表情,不让身旁兴高采烈的未婚夫看出丝毫异样。
她的心思,早已不在即将举行的盛大婚礼上。
那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和埋在体内的不定时炸弹,已经将她的世界切割得支离破碎。
狩猎,在踏出家门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而她,既是猎人,也是唯一的猎物。
酒店的化妆间比林诗雨想象的要大,镜子环绕,灯光惨白。
伴娘们叽叽喳喳地帮她整理头纱、补妆,讨论着待会儿的仪式细节。
林诗雨像个精致的木偶般坐着,任由她们摆布。
镜子里的她,婚纱洁白胜雪,妆容完美无瑕,唇角抿着得体的微笑。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微笑的肌肉有多么僵硬,僵得发酸。
身体里的跳蛋沉寂着,像一枚埋在血肉里的地雷。
但沉寂本身,就是一种持续的压力。
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每一次轻微的呼吸起伏,都似乎能触碰到它光滑的硅胶外壳。
她不敢大幅度动作,甚至连转身都慢得像电影慢镜头。
补妆结束,需要移步到宴会厅二楼的仪式等候区。通往二楼的是一段铺着红毯的旋转楼梯,优雅,但也意味着台阶。
林诗雨深吸一口气,提起沉重的裙摆,小心翼翼地踏上第一级台阶。脚掌落下的震动,沿着骨骼和肌肉传递,瞬间激活了体内沉寂的恶魔。
嗡——
一阵清晰的、中等幅度的震动猛地从深处炸开!
比在家里走路时强烈得多!
显然,“上下楼梯”被判定为“较大幅度动作”。
她浑身一颤,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
慌忙中,她死死抓住旁边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脸颊在瞬间涌上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
“诗雨姐,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红?”一个细心的伴娘注意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
“没、没事……”林诗雨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手背,试图用疼痛分散那股汹涌袭来的、夹杂着羞耻的酥麻快感,“裙子……太重了,有点喘不过气。”
她不敢停留,强迫自己继续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