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去,贴着她的脊背,亲她后颈那块发红的皮肤。她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是软着嗓子一遍一遍念他的名字。
“凛岳、凛岳、凛岳……”
最后他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坐在自己胯上,她还坐在他身上轻轻晃着腰,脸蛋红扑扑的,两眼有些失神,像是被撞得还没缓过劲来。
他抬起头去亲她的下巴、她的嘴唇,一下一下地吻得她呼吸又乱了。
她忽然伏下来,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小声道:“凛岳,今晚……还要。”
卫凛岳摸着她的后脑勺,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两人在沙发上又待了一会儿,才黏黏糊糊地走进浴室。
余悦之前说要洗澡的话总算在折腾了一个小时之后浑身黏糊糊地兑现了,只不过洗澡的时候又被卫凛岳扒开她肥厚的无毛白嫩大阴唇,从身后顶了进去,她手撑着浴室的墙壁,连站都站不稳,一次又一次高潮之后,最后是被卫凛岳从浴室里抱出来的。
裹在浴巾里的余悦趴在床上,像一只吸了猫薄荷的小猫,放浪形骸,连脚趾头都不想动一下。
卫凛岳坐在床边帮她擦头发,她眯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服务,舒服得哼唧了两声,然后翻了个身,仰面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凛岳,我好爱你呀。”
卫凛岳嗯了一声。
“寒假要好好陪陪我嘛。”余悦伸手搂住他的腰,整张脸贴过来蹭了蹭。
卫凛岳低头看着她,没接话。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在床头柜上无声震动。
屏幕朝下,他看不见是什么消息。
好不容易把余悦哄到半梦半醒,卫凛岳拿过手机,果然是洛月的消息。
“凛岳哥,明天我去找你?”
腊月二十六,津城冷得滴水成冰。
卫凛岳把车开进部队大院的时候,门岗的老兵还认识他,查过通行证后笑着说:“凛岳回来啦?”
顺手塞给他一兜子小吃,说是老家寄来的,让带回去给余悦尝尝。
余悦坐在副驾驶,接过小吃的时候鼻子都冻红了,还要把脸埋进袋子里闻,被卫凛岳拍了一下后脑勺。
这小东西,真拿自己当孩子了。
他们先回了302。
余悦的爸妈早就等在家门口,余悦一下车就扑进她妈怀里,又搂着她爸的胳膊蹦跶了两下,嘴里爸爸妈妈地叫得跟粘了糖一样。
隔壁301的门也开着,卫凛岳的妈妈围着围裙走出来,先在围裙上把手擦了擦,然后招手让卫凛岳赶紧把行李扛进去。
两家人晚上聚在一起吃饭,就在卫凛岳家的客厅里。
桌子支起来,坐了满满一桌八口人:卫凛岳一家三口,余悦一家三口,加上余悦的奶奶。
余悦奶奶七十六了,身子骨硬朗得很,看见孙女婿就招手:“凛岳,过来让奶奶看看。又长高了,结婚的时候还没这么高呢。我孙女婿,越来越精神了,悦悦有福气呀。”
余悦在旁边噘嘴:“奶奶,你怎么不夸我呀。”
奶奶瞪了她一眼:“你从小鬼灵精还用夸?我是看在凛岳的面子上才夸你的。”
卫凛岳被老人拉着坐在她身侧,给剥了虾,听说他寒假还要画画和做游戏,奶奶高兴得把自己藏的巧克力硬塞了一大把给他。
“我孙女婿有本事。做游戏,别管做成什么样,能动手做就是好孩子。”奶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十分慈祥。
余悦贴着卫凛岳另一边坐,她专心埋头吃碟子里他夹给她的红烧排骨,嘴角沾了酱汁也不知道擦一下。
卫凛岳给她抽了张纸巾,她就仰起脸让他帮自己擦。
真是让人没办法。
饭吃到一半,俩人的小学同学兼初中同学何丹发来微信,说过几天咱们大院儿里的老同学都回来了,什么时候一起聚聚?
余悦把手机举到卫凛岳面前:“丹丹问咱什么时候有空,说明天晚上怎么样?她还说能喊一帮人呢,以前一起玩的那些人十有八九都能来。”
卫凛岳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她碗里:“行,你安排吧,我请客也行。”
然后余悦就开开心心地发起聚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