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里的节目单往下挪了几分遮住裤裆,喉结轻轻滚了好几轮。
他心里那股得意差点都写在了脸上——这些男生还在对着台上偷拍,他已经在脑子里把她黑色制服下面的每一寸皮肤都脱光了。
吴子仪端端正正地坐在他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依旧是那个端庄稳重的吴姐。
她看着女儿站在主席台上发言,那张比明星还好看的脸在晨光下近乎透明,每一个字都念得从容不迫。
她忽然想起小薇刚上初中的时候第一次参加校运动会,跑八百米跑到最后一圈摔了一跤,膝盖破了皮,她爸在看台上打哈欠。
她当时站在跑道边上想冲过去扶她,被裁判拦住了,然后她看到小薇自己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子,跑完了最后半圈。
那之后小薇再也没有在运动会的时候邀请过她爸来学校。
但今天她站在主席台上,目光往音乐系看台方向极快地扫了好几次,每次扫过来的间隔都差不多——她在找他们。
不是在找她这个妈妈,是在找另一个人。
吴子仪偏过头看了一眼李赣。
李赣正看着主席台,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他手里那份节目单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腿上,遮在裤裆前面。
她认识他这个动作——他每次在公开场合被她撩到硬了又不敢声张的时候,都会找东西遮裤裆。
上次在音乐厅里他也是这样,用节目单盖住裤裆,然后趁灯光暗下来的时候把手伸进她裙摆下。
她端着保温杯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
小薇这丫头从小没对任何男人上过心,她一直觉得女儿对恋爱这种事天生冷淡。
但现在女儿开始化妆、穿黑丝、主动约李赣去漫展、在运动会开幕式上往李赣坐的方向找了好几次——这些变化她全看在眼里。
但她不知道的是,吴薇已经知道了。
她女儿已经亲眼看到她和李赣在一起,已经在高铁上哭了好几个钟头,已经在电话里跟李赣说“我尊重妈妈的选择”。
这件事,吴子仪不知道,李赣知道。
吴薇也不知道她妈妈刚才在停车场里被李赣按在车门上亲了好久——亲到她耳根泛红、一步裙下面那条丁字裤裆部被蜜桃露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她才推开他说再不上场就要迟到了。
此刻母女俩隔着几十米的操场,一个站在主席台上念开幕词,一个坐在看台上端庄地鼓掌。
她们都不知道彼此已经知道了,而李赣是唯一一个知道全部的人。
张雪倒是没想那么多。她把薯片袋往膝盖上一搁,歪着头看着主席台上那个英姿飒爽的身影,忽然来了句——
“小薇今天好帅啊——!她穿着那身黑色制服往台上一站,气场比她妈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的时候还强!”
她顿了顿,把薯片嚼得嘎嘣响。
“我也好想上台……”
李赣偏过头看着她。
“你想上台干嘛——让全校师生看看你那对G罩杯爆乳有多壮观?你这身浅灰V领针织衫往台上一站,底下男生大概连比赛都不想看了,全盯着你胸口那道沟。”
张雪气鼓鼓地把薯片袋往他腿上一拍。
“你才大奶——你全家都大奶!我好歹也是张科长,在公司里也主持过好几次部门的述职会,凭啥不能上台!”
李赣笑着摇头。
“那是述职会,台下坐的全是同事,你站在上面念PPT,老刘在下面端茶壶打瞌睡,跟在运动会上对着好几千人发言能一样吗。再说你现在往台上一站,底下男生全在偷拍你胸口,小薇这个做主席的怎么跟学校交代——介绍词怎么说?这位是音乐系吴薇主席的阿姨,特长是乳交深喉肛交全精通?”
张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
她想反驳,但被他最后那句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