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只能用手指在他大腿上用力掐了一下,压低声音骂了他好几句——
“死老李……臭老李……”
她窝在座椅靠背上双手抱胸,那对G罩杯爆乳被手臂从两侧往里挤压,在V领针织衫下挤出一道几乎要爆出来的深沟。
“从现在开始我跟李老师绝交!今天一整天都不跟你说话!”
李赣说:
“好,那薯片我不吃了。”
张雪把薯片袋护在怀里。
“薯片是我的!不是你的!”
吴子仪在旁边端着保温杯,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她自己能读懂。她轻轻咳了一声。
“开幕式快结束了,小薇该下来了。”
开幕式之后,上午的比赛正式打响。
李赣带着吴子仪和张雪从看台上下来,在操场边上找了个人少的位置站着。
张雪还在生闷气,双手抱胸站在吴子仪旁边,那对G罩杯爆乳在针织衫下被手臂挤得更扎眼了,路过的好几个男生同时把目光从她胸口扫过去,又心虚地移开。
吴子仪站在李赣另一侧,手里端着保温杯,深灰一步裙裹着的蜜桃臀在阳光下轻轻摆动,那两瓣臀肉的弧线被午后斜阳一照更加明显——不是那种刻意扭胯的幅度,是被步伐自然带出来的、极细微的、从臀尖传到腰窝再传到后颈的肉浪。
她这身打扮往操场边一站和旁边那些穿运动服的学生家长格格不入,和喧嚣的运动场完全不在同一个世界里。
周围的学生开始注意这一行人。一个正蹲在跑道边上给运动员递水的志愿者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同伴:
“那个穿一步裙的女的是谁——看着像哪个系的老师,但又比老师好看太多。”
同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看了一眼就转回来。
“我不知道是谁,但她旁边那个女的——就那个穿灰色针织衫的,胸也太大了。”
他说这话时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捏爆。
另一个站在他们身后的男生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说:
“这几个人都是来找吴主席的——刚才开幕式的时候我看到吴主席往这边挥了好几次手。那个穿一步裙的女的大概是吴主席的妈妈,长得很像。那个胸很大的不知道是谁,可能是阿姨或者姐姐。那个男的就更不知道了——可能是吴主席家的司机吧。”
他说“司机”这个词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大概都没察觉到的酸意。
李赣站在那里,余光扫过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的学生,心里那股得意又开始往上翻涌。
司机?
你们大概这辈子都猜不到——老子不是司机,不是朋友,不是家长,也不是什么正经关系。
老子跟她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但正因如此——没有任何名分,没有任何公开的羁绊——老子却把这三个风格各异的美女全拿下了。
一个是站在主席台上用最冷淡语调念开幕词的冰山女神,全校几千号男生做梦都不敢碰的学生会主席——她是他的小公主,昨晚刚被他的精液从乳沟一路糊到肚脐眼。
另一个是站在他旁边端着保温杯的端庄人妻,一步裙底下裹着丝袜,看起来像某个大公司的高管——她是他的老大,被他从婚床上偷出来,在客厅里一字马让他从正面进入。
还有一个正双手抱胸嘟着嘴生气,那对G罩杯爆乳把针织衫撑得快要炸开——她是他的小雪,第一个在档案室里帮他含鸡巴的女人,为了让他能全插进后面忍了好几周的肛塞训练,每次被他操完都瘫在床上连连求饶。
她们全部是他的女人,但不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女友,不是他的任何可以公开的身份。
全校男生还在对着台上偷拍、对着操场边上偷看、在论坛上熬夜抢吴薇返图的沙发——而他已经把她们每一个人从里到外全操透了。
这种“你们只能偷看,老子全操过”的得意,此刻正被他用最平淡的表情压在舌根底下,只有偶尔扫过吴薇方向时喉结轻轻滚一下。
那个推眼镜的男生刚才说他是司机——对,司机兼反光板兼跟班兼高级助理,你们继续猜,猜到死也猜不到他每天晚上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