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嘴里还含着薯片碎屑,声音含含糊糊的,那对G罩杯爆乳在针织衫下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了好几晃。
旁边几个正低头翻比赛日程的男生同时抬起头,目光从她胸口那道深沟上极快地扫过去——他们以为是极快地扫,其实每个人至少停了好几秒——然后心虚地低下头,假装在看手里的矿泉水瓶。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同伴,压低声音说:
“这女的也是学生家长?不可能吧,哪个学生家长胸这么大。”
同伴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说:
“应该是姐姐,长这么好看肯定是吴主席的亲戚。”
张雪浑然不觉,歪着头又指了指远处主席台旁边那排帐篷。
“音乐系的帐篷搭得最歪——一看就是学生会那帮男生抢着帮小薇搭的,搭的时候光顾着偷看她,忘了看水平线。”
她说着又往嘴里塞了片薯片,薯片碎屑掉在胸口那道深沟里,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极自然地拈起来放进嘴里,完全不觉得这个动作在旁边的男生眼里有多要命。
开幕式在八点准时开始。
各院系方阵依次入场,轮到音乐系的时候,整个看台的声浪忽然拔高了好几度——不是因为音乐系的方阵特别整齐,是因为走在方阵最前面的那个人。
吴薇穿着一套纯黑的学生会主席制服——不是运动服,是正装。
上身是剪裁极合身的黑色西装外套,领口露出白色衬衫的立领,一颗极小的金色校徽别在左胸口袋上方;下身是同色的黑色西装短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两条裹在极薄高透黑丝里的长腿从裙摆下完整地延伸出来——大腿饱满紧实,小腿纤细修长,脚踝极细,黑色漆皮细高跟踩在塑胶跑道上,每一步都敲出极清脆的响声。
她化了淡妆,眉毛描得比平时更锐利几分,嘴唇上涂了层极淡的豆沙色口红,长发没有扎成平时的马尾,而是盘成了精致的低发髻,用一根极简的银色发簪固定。
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白皙的脖颈上,脖颈侧面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她举着音乐系的牌子走在队伍最前端,腰背挺得笔直,步伐不紧不慢。
西装外套的收腰设计把她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裹得紧紧的,从侧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线在黑色面料下被勾勒出极流畅的轮廓。
西装短裙裹着她那两瓣蜜桃臀,裙摆在每次迈步时轻轻晃着,臀尖的弧线在黑色面料下若隐若现,大腿根部那圈被黑丝袜口勒出的极细微凹陷在裙摆边缘一闪而过。
看台上所有手机镜头全对准了她,快门声此起彼伏,混在运动员进行曲的鼓点里格外密集。
广播台的主持人念到音乐系的时候特意加了句介绍——“音乐系方阵由校学生会主席吴薇同学担任旗手”——话音刚落,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极其响亮的欢呼,声浪大到把主席台旁边那排帐篷的帆布都震得轻轻发颤。
方阵在主席台前停下。吴薇把牌子交给旁边的副部长,独自走上主席台。她站在话筒前面,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发言稿展开,目光扫过全场。
她没有像其他发言者那样先清嗓子、先调整话筒高度、先说几句客套的“各位领导各位同学”——她只是在话筒前面站定,用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平静地扫过看台,然后开口。
她的声音从操场四周的广播里传出来,清冷、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指尖在冰面上刻出来的。
她念到“我宣布本届冬季运动会正式开幕”的时候,语气和她平时在学生会会议上否决别人方案时一模一样——不容置疑,不需要任何人的附和。
李赣坐在看台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目光从她走上主席台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她。
她穿着那身黑色制服站在话筒前面,腰背挺得笔直,每一个字都念得滴水不漏。
看台上所有人都在看她——看她那张比明星还好看的脸,看她那身剪裁完美的黑色制服,看她发言时那种掌控全场的冷静。
但只有李赣知道黑色制服里面是什么。
那件西装外套下面是一件极薄的白色衬衫,衬衫下面是那套黑色蕾丝绑带内衣——那天早上是他亲手帮她扣好背扣的。
那几根极细的黑色绑带交叉着勒在她肩胛骨之间,此刻正贴着她光裸的后背,被西装外套遮得严严实实。
那双黑丝是他亲手帮她穿的——从脚尖往上卷,一直裹到大腿根部,袜口那圈蕾丝花边此刻正勒在她大腿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
那件西装短裙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丝袜裹着的光洁饱满的白虎一线天,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此刻正隔着黑丝贴在西装短裙的内衬上。
她站在主席台上用最冷淡的语调念着开幕词,全校几千人在台下仰头看着她。
只有李赣知道,这个冷艳无双的学生会主席昨晚在他身下被他操到喷水,用那双弹钢琴的手一边揉自己的奶子一边夹他的鸡巴,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喊他好哥哥。
这个反差让李赣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把运动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