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被论坛上逐帧分析过的极品长腿——此刻光裸着,大腿内侧全是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内裤被褪到膝盖弯,小腿肚上那几道淡青的指痕在昏暗灯光下隐约可见。
地上扔着好几个湿巾团和空了的果酒罐。
李赣反手把门锁上。
站在原地,看着沙发上的吴薇。
胸腔里那股怒意从最深处涌上来——滚烫的、带着腥味的、几乎要把所有理智全部吞没的怒意。
李赣把牙关咬得咯咯响,腮帮子肌肉在皮肤下猛烈跳动了好几轮。
拳头攥得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几道深印。
李赣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怒意硬压回舌根底下。
然后睁开眼,走到沙发前面蹲下来。
吴薇的呼吸还在,睫毛在轻轻发颤,但眼睛没有睁开。嘴里有一股极浓的精液腥味,嘴角有一小片被反复摩擦后充血的暗红痕迹。
李赣开始帮吴薇收拾。
李赣把那件被撕开的内衣从吴薇肩头轻轻褪下来,叠好放进自己的背包里。
把吴薇被扯开的衬衫领口合拢,把满地的湿巾团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把那条挂在膝盖弯的内裤极轻极慢地重新穿好——裆部那片被吴薇自己渗出的草莓蜜液浸得半透明的棉布还在,已经干涸了,但痕迹还在,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深色。
李赣的手指在拉内裤时不小心碰到了吴薇的白虎一线天——隔着棉布,感觉到了那道极细微的凹陷。
手指在那个位置停了一瞬,然后极快地把内裤拉好。
把吴薇的牛仔短裤重新拉上扣紧。
吴薇没有醒。
酒精和残留的药效把吴薇死死按在昏迷里,让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此刻正有一个男人蹲在她面前,用手指帮她擦掉嘴角残余的口水拉丝和精液痕迹。
李赣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吴薇身上,把吴薇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来。
吴薇的头靠在李赣肩窝里,散开的长发蹭过李赣的锁骨。吴薇的呼吸依旧均匀而绵长。
李赣抱着吴薇走出包间,穿过走廊,走下楼梯,穿过一片银杏树的落叶。
把吴薇轻轻放在副驾上,把座椅靠背调到最低,用自己的外套把吴薇裹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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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楼下时已是凌晨。
李赣把吴薇从车里抱出来,一步一步爬上三楼,用吴薇的钥匙打开门。
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月光下安静地立着,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
李赣把卧室的落地灯开到最暗,把吴薇轻轻放在床中央。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吴薇裸露的肩膀,然后走进浴室拧开花洒,把毛巾浸透拧干。
回到床边,李赣用湿毛巾极轻极慢地擦拭吴薇的额头。
毛巾从额头中间往太阳穴方向轻轻滑过去,把吴薇额头上那层极细微的冷汗擦干净。
毛巾边缘极轻极快地掠过吴薇闭着的眼皮,在睫毛上停了极短的一瞬间——那排极长极密的睫毛在毛巾下轻轻发颤,像蝴蝶翅膀被露水打湿了。
毛巾继续往下,擦过吴薇的眉眼、鼻梁。
李赣擦到吴薇嘴角那道暗红痕迹时,手上的动作更轻了。
毛巾蘸着温水在那道痕迹上反复轻敷,每一次轻敷都让那道暗红淡了一点点,但始终没有完全消退。
李赣擦得极轻,轻到怕把吴薇惊醒。
毛巾滑过吴薇脖颈侧面那几道极细微的指痕时,李赣隔着毛巾感觉到了吴薇颈动脉的轻轻跳动。
锁骨窝里那滩半干的乳白色黏液已经凝成了一层薄膜,毛巾要用温水多敷几次才能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