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闷响比刚才手指抽出来时更响更闷——因为龟头和穴口的接触面积更大,空气被挤出来的量更多。
吴薇穴口那圈被龟头撑开的嫩肉在龟头完全退出后迅速自动收拢——收拢的速度比手指退出后更快,因为龟头撑开的程度更大,嫩肉的弹性回缩力更强。
不到几秒钟,那个被撑开的孔洞就恢复成了极细微的凹陷,只有穴口周围那圈嫩肉还泛着被撑开后的深粉充血。
张明手忙脚乱地把还硬着的鸡巴塞回裤裆里。
拉链的金属齿在龟头冠沟上刮过,疼得张明龇牙咧嘴。
龟头上还残留的吴薇蜜液被刮下来黏在拉链齿缝里,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亮光。
张明没时间擦,直接把裤裆扯上,蜜液和残余的前液把内裤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张明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和空酒罐胡乱扫进垃圾桶,又拽过沙发靠垫盖住吴薇赤裸的下半身。
走廊里有人高喊。
“吴薇!吴薇在哪个包间?她同学说她喝多了,人在哪?”
是前台小姐的声音,尖锐而焦急,显然是有人通知了吴薇的情况。
张明脸色煞白。
张明左右扫了一圈——包间没有后门,窗户是封死的。
张明冲到门边把反锁拧开,拉开一条缝往外瞟了一眼。
走廊里好几个穿制服的保安正挨个敲包间的门,前台小姐拿着对讲机站在走廊尽头。
张明趁保安背对着这间包间的片刻,把门拉开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闪出去的缝隙,整个人像泥鳅一样滑了出去。
张明把卫衣帽子往头上一扣,低下头快步往走廊另一端的安全通道走去,脚步声被走廊里此起彼伏的喊叫声完全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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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嘈杂还在继续。
李赣从走廊另一端大步走来。
刚才在楼下李赣看到一个穿黑色卫衣的男生脚步匆匆地往操场方向跑了。那个背影让李赣心里猛地一沉。
李赣三步并作两步爬上楼梯,在走廊里拦住一个正拿着对讲机的前台小姐。
“我是吴薇的家属。”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指了指走廊尽头那间包间。
“那间就是——但门锁好像坏了,刚才敲了好一阵没人应——我正准备叫人拿备用钥匙——”
李赣推开门。
包间里很暗,只有屏幕荧光在墙上跳动着冷蓝色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极浓的酒气,混着一股李赣上次在漫展厕所隔间里闻到过的、微涩微腥的精液味道。
那股精液味道不是李赣自己的——李赣太熟悉自己的精液味道了,但包间里这股味道更腥更冲,混着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的体味。
沙发上,吴薇仰面躺着。
李赣第一眼看到的是吴薇的嘴角——那道平时对所有搭讪者都挂着冷淡弧度的嘴角,此刻挂着一道半干涸的乳白色痕迹。
痕迹从下唇一直延伸到下巴尖,在屏幕蓝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冷色调反光。
吴薇的白衬衫被扯开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有好几道触目惊心的红印。
锁骨窝里凝着一小滩已经半干的乳白色黏液,顺着脖颈往下淌的痕迹还没完全干透。
那对李赣在漫展厕所隔间里第一次看到就移不开眼的软糖巨乳——此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乳肉上布满了淡红指印,乳沟深处那片被吸得充血成深红的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
乳尖上的唾液已经开始干涸,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白色薄膜。
一条腿还搭在沙发扶手上,脚上的帆布鞋蹬掉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