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她不想当那个永远端着一杯绿茶的吴主席。
今晚她只想当吴薇。
张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看到她擦嘴角时手指在嘴唇上多停了一拍。
他看到她喝完酒后锁骨上方那片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吴薇端起第三杯果酒时,杯沿贴上下唇的瞬间,张明看到她舌尖很快地舔了一下杯沿——是酒精让口腔黏膜微微发干之后的本能反应。
那条舌尖在暗光下泛着湿润的粉色,在杯沿上停了不到半拍,然后缩回去,被她用下唇抿住。
锁骨上方那片皮肤已经从冷白变成了暖粉。
粉色从喉结的位置开始,沿着锁骨往两侧蔓延,越靠近胸口颜色越深。
深到锁骨窝那道凹陷处时,已经变成了一小片淡淡的粉霞——张明知道这种粉色是酒精让毛细血管扩张、让冷白皮从内部透出热度。
他心想——她喝醉之后,奶头大概也是这个颜色。
他看到她用手背贴了一下脸颊,那个动作带着几分小女孩才会有的憨态,和她平时在学生会会议室里用文件夹敲桌子说“散会”时的气场判若两人。
张明端起自己那杯啤酒,把最后半瓶喝完,站起来。
“我去下洗手间。”
他走出包间,在走廊里站了片刻。
走廊里的灯光比包间里亮得多,从门缝里漏出来的歌声断断续续,隔壁有人在唱一首嘶哑的摇滚,再隔壁是一群女生在合唱一首甜美的情歌。
张明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
那根鸡巴把运动裤顶起了一个相当明显的帐篷,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把裤裆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张明把自己锁进走廊尽头最靠里的那间无障碍卫生间。
这间比普通的格子间大得多,墙壁上贴着深灰瓷砖,灯光惨白,排风扇的嗡嗡声盖过了走廊里漏出来的歌声。
他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
那根鸡巴弹出来的时候打在自己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湿腻的微响——龟头整个儿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往外不停地吐透明的前液,前液拉成丝顺着冠状边缘往下淌,已经把整根茎身裹了一层黏腻的水光。
张明低头看着自己这根东西。
它今晚特别兴奋——比上次躲在小薇床底时还兴奋,比在器材室里操陈琳时更兴奋。
他握住茎身,虎口卡在冠状边缘下方的位置,从根部往上缓慢地撸了一下。
包皮被撸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像拔出瓶塞——龟头在惨白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他闭上眼。
第一个浮上来的是她今晚在月光下光裸的小腿。
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脚踝纤细,帆布鞋的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他记得上次从床底爬出去之前,用龟头抵住她臀缝时——那双长腿光裸着,大腿内侧有草莓汁从白虎一线天里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膝盖弯时被体温捂成了微温的果冻状半凝固液。
第二个画面是她今晚喝酒时微微仰起脖子的弧度。
喉结轻轻滚动,颈部皮肤从内部被酒液撑起再落回。
他幻想自己把鸡巴塞进她嘴里,龟头抵住她的喉咙深处,让她用那种滚动的弧度帮他吞吐。
第三个画面是她弯腰去拿茶几上蜂蜜柠檬水时领口张开那半寸——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衣带子。
他决定在脑子里把它设定成酒红色。
因为酒红色衬她冷白的皮肤会形成更强烈的反差——就像她平时在学生会会议室里冷着脸用文件夹敲桌子,但在老李面前会撒娇会叫“好哥哥”。
这种反差凭什么那个老李能看到,他只能从床底偷听?
张明撸动的速度从慢转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