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裹着茎身,拇指在每次撸到龟头时用力按一下马眼,再把渗出来的前液抹开涂在茎身上当润滑。
包皮摩擦掌心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排风扇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吴薇……冷瓷花腔……操……”
他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词,声音压得低沉,腮帮咬得死紧。
脑子里把“冷瓷花腔琴键”这个词翻来覆去地嚼——这是他从床底偷听到的,那个老李在破她处的时候说出来的。
一层一层螺旋棱线,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紧更窄,高潮时全部棱线会同时暴跳,节奏从精准节拍器变成乱弦。
他上次只在床底听到了声音和床垫节奏,没有亲眼看到。
但他想象过几百遍了——把那层冷瓷花腔琴键用龟头一层一层顶开,听她破音、听她从冰山主席变成只会叫“哥哥”的小母狗。
第四个画面是今晚。
是她此刻坐在包间沙发角落里,浅蓝高腰牛仔短裤下大腿根部被裤边勒出的那道凹陷。
他幻想把那件白T恤从下往上卷到她锁骨以上,把酒红蕾丝内衣往下扯,让那对饱满的奶子弹出来。
他幻想用嘴含住奶头——奶头一定是极淡的粉色,比陈琳的浅好几度,冷白皮衬得奶头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冻草莓——然后用力吸,吸到她仰起头、高马尾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能发出的娇喊。
张明撸得更快了。
手掌裹着鸡巴上下套弄,皮肉摩擦声越来越密集。
他脑子里最后定格在一个画面上——吴薇趴在包间沙发上,白虎一线天从背后被扒开,桃粉色的窄缝中间泌出一道透明的细蜜液。
他用龟头抵住那条缝,缓慢而用力地推进去。
一层一层棱线被龟头撑开,螺旋的、弹跳的、紧窄的——她回头看他,眼角通红,嘴里含着半句想骂又骂不出口的话,喉结轻轻滚动。
差不多了。
张明咬着牙把龟头对准马桶方向,手指收紧在茎身根部死死掐住。
他在心里默数了好几秒,直到那股射精的冲动被他硬生生压回去。
他不想在洗手间里射——今晚的精液另有用途。
他大口喘气,手心全是鸡巴上淌下来的前液和汗水的混合物。
他把内裤拉上来的时候龟头差点从松紧带边缘弹出来,他不得不重新调整位置,把半硬不软的鸡巴塞进裤管侧面用松紧带压住。
他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好几下脸。
镜子里那个张明——寸头,五官端正,眼神温和,嘴角挂着一道憨厚无害的微笑。
他对着镜子轻轻呼了口气。
耐心。
快熟了。
再灌两杯果酒,她就会开始说真心话。
张明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在走廊里遇到了陈琳。
陈琳是出来拿零食的。
张明把她拉到走廊拐角。
“怎么样了?”
陈琳压低声音:“她已经喝了好多了……刚才唱歌的时候眼角红了,差点哭出来。她今天好像真的有心事。平时她不会这样的。”
张明微微点头。
“继续灌她。不用劝,就把酒放在她手边。她自己会喝的。”
“我知道。”
陈琳说完又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