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穴口那圈嫩肉在傍晚的暖橙色光线里轻轻翕动着。
“啵…啵…”
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细小的透明蜜桃露,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淌。
在黑色丝袜上洇出的湿痕不只一小片——从穴口沿着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形成好几道蜿蜒的深色条纹,在珠光丝料上格外显眼。
吴子仪摆一字马的时候,私处正对着窗外的光线方向。
暖橙色的光把穴口那圈嫩肉的褶皱纹理全照亮了——像被剥开的花苞内层,湿润、反光、每一道细褶都在轻轻跳动着。
李赣的呼吸变重了。
他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顶端那颗胀得发紫的肉冠抵在吴子仪穴口。
没急着推进去——他先用龟头冠沟在穴口那圈嫩肉上来回刮了好几个来回。
每刮一下,吴子仪的身体就弹跳一下。双手在床沿上抓得更紧,指节泛白。蜜桃露从穴口往外渗,把整个龟头裹得亮汪汪的。
李赣换了一个角度。
龟头顶端往上挑,停在吴子仪阴蒂——那颗从大肉唇顶端夹缝里探出来的莓红色小豆,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用龟头轻轻顶了顶那颗小豆。
吴子仪的臀尖剧烈抽搐了好几轮。
“别…别蹭那里…”
“那蹭哪里?”
吴子仪咬着下唇不回答。
李赣又把龟头从阴蒂上移开,重新刮回穴口。
这次他只把龟头顶端推进去——只进龟头,那圈被绷成浑圆肉孔的嫩肉卡住冠沟后面那段棒身。
他停住不动。
吴子仪等了五秒。
十秒。
十五秒。
深处是空的,只有穴口那圈被撑开的嫩肉在缩紧又放松。
她忍不住往后顶了顶——这个动作如果放在平时,吴子仪绝不会主动做。
她只会在李赣的引导下接受,绝不会自己往后找鸡巴。
但一字马的姿势让穴口被拉开了,深处空虚感被无限放大,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身体在偷偷往后挪。
“想让我进去?”李赣的声音低哑。
吴子仪咬着嘴唇。
李赣把龟头退出来。穴口失去填充物后立刻闭合,但下一秒又重新被龟头堵住。
“想让我进去吗?”
“想。”
吴子仪这个字说得轻得像叹气。说完整个人把脸埋进床沿的被子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李赣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一字马的姿势让吴子仪的双腿往两侧完全打开,雌穴口比平时敞得更宽。
但这种敞开并没有让里面变松——恰恰相反。
腿根肌肉被拉伸到极限后,阴道内壁反而更紧绷地箍着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