裆部的蕾丝已经被穴口渗出的蜜桃露洇出细微的深色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李赣蹲下来。
他单膝跪在吴子仪身后,手掌覆在她左边那瓣臀肉上。
隔着黑色丝袜,臀肉的弹性和温热从掌心传上来。
五根手指陷进去——臀肉从指缝间鼓出来,丝袜的纹理被指缝撑开,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
拇指顺着臀沟往下滑。
不是直直地往下——是缓慢而轻柔地、一步一顿地往下走。
滑过臀沟中段时拇指轻轻按了一下——这里没有任何衣物遮挡,只有薄薄的丝袜裹着那道紧窄的臀沟。
再往下,拇指停在吴子仪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凹陷处,在那圈细窄的印痕上慢慢画了好几个圈。
然后拇指继续往下——隔着一层丝袜和一层丁字裤裆部蕾丝,按在吴子仪的穴口位置。
温热。
湿润。
两片大肉唇隔着双层布料也能感觉到在往两侧分开。
李赣的拇指顺着那道细缝上下滑动,蜜桃露的湿度越来越明显。
丝袜裆部那片丝料在拇指按过的地方洇出深色湿痕,洇湿的范围随着手指滑动的次数慢慢扩大——从指甲盖大小的湿痕扩展到硬币大小,再从硬币大小扩展到手掌大小。
吴子仪双手撑在床沿上。
低头,呼吸重到几乎能听见喉咙深处逸出的细微颤音。
李赣每次拇指滑过穴口时她的臀尖就轻轻弹跳一下,大腿内侧的丝袜纹理在肌肉发颤时被撑得微微变形。
“不是要一字马吗……”吴子仪的声音已经软了,尾音往上飘,混在秋日傍晚的空气里像是被泡软了的蜜糖,“怎么又在摸……”
“先热身。”李赣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变得低沉沙哑,“你的一字马拉得太开了,里面会绷得更紧。我得先确认你是不是够湿。”
“已经够了。”吴子仪这三个字说得又轻又快,说完整张脸从耳根红到锁骨。
李赣站起来。
一只手握着吴子仪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手指挑起丁字裤裆部那片只有手指宽的蕾丝,把它往旁边拨开。
然后双手捏住丝袜裆部那片已经被蜜桃露浸透的丝料,缓慢地往两边撕开。
“嘶——”
黑色丝袜裆部被撕出一道口子。口子边缘的丝料因为被拉扯而微微卷起,露出下面白皙的大腿根部皮肤和白虎一线天那道细窄的竖褶。
李赣没撕太大。只撕开刚好够他进入的一道缝。
然后他退后半步。
“一字马。正面。”
吴子仪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柔媚,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口。
她转过身,双手重新撑在床沿上,臀部往后翘起。双腿先并拢,然后缓慢地——右脚往右侧滑出,左脚往左侧滑出。
丝袜在木地板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双修长的腿越分越开。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拉伸到极限时微微鼓起,丝袜的纹理在腿根最紧绷的位置被撑得几乎透明——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和青色血管的细线。
小腿肚绷出紧实的弧线,膝盖窝的皮肤被拉伸得平坦光滑。
脚背弓起,脚尖绷得笔直。
一字马的姿势让吴子仪双腿往两侧完全打开——不是说拢不住的程度,是说所有平时藏在大腿内侧的东西全都敞开了。
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被双腿往两侧的拉伸力微微拉开。
中间那道平时闭合到肉眼几乎分辨不出的竖褶——在一字马的极限拉伸下被拉成一道浅窄的凹痕,露出内侧深粉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