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蜜褶都从入口裹到花心,像无数圈收紧的橡皮筋同时箍在一根烧红的铁棍上。
吴子仪的花心在龟头顶端猛烈收缩了好几轮。
“唔——!”
她的闷哼被床沿的被子闷住了一半。
李赣扣紧吴子仪的腰侧开始抽送。
先缓慢的——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冠沟在里面,再缓慢地推到底,让龟头顶开那一层比一层更紧窄的蜜褶。
每推开一层,吴子仪的喉咙深处就逸出一声细碎的气音。
“嗯…哼…唔…”
然后节奏忽然加快。
“啪!啪!啪!”
腹股沟撞在臀尖上。
每次撞击都整根抽出整根推到底,每一次撞击都把吴子仪臀尖上的蜜肉撞得啪啪作响。
臀肉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在上一圈肉浪还没完全消退时,下一波撞击已经打出了新一圈,几圈肉浪在臀面上叠加交织。
丝袜裹着的臀尖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肉浪扩散到臀侧时丝袜的纹理被撑得轻微变形。
那对皮球般的D罩杯巨乳在一字马姿势下被拉伸得微微上翘,乳尖朝天。
每次撞击奶子都先是往前甩——因为一字马的拉伸力又弹回来——再因为惯性再次往前甩。
一次撞击造成三次晃动。
乳肉上下翻飞,每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晃颤出细密的余波。
奶头已经从莓红翘成了酒红——再翘成了棠红。
最深最浓的棠红,那种颜色像是被揉熟的果实顶端最后一点深色的浓缩。
乳晕彻底看不见了,只剩乳峰顶端两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
这两颗暗色硬粒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吴子仪越兴奋奶头越敏感,每次奶头摩擦到床沿被单时都会从乳头顶端泌出细微的透明液体。
李赣的视线从吴子仪的臀到奶子到脸,扫了一遍又一遍。
这个女人。
这个在公司里端庄稳重的女人。
这个在婚床上忍了太多年才敢叫出声的人妻。
此刻正用一字马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开——每一寸嫩肉都在为他打开、为他收缩、为他喷射。
吴子仪偏过头想看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嘴唇微微张着,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到变形又被撞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老…老公…太…”
“太什么?”
“太…快…”
李赣故意在她说到一半时加速撞到底。龟头顶在花心最深处那团不停抽搐的嫩肉上,把那声没说出口的“太快了”撞碎成一声拔高的尖叫。
“啊——!”
就是这一声——一旦第一声破了功,后面的声音就再也压不住了。
吴子仪的闷哼变成连续不断的娇嗖声。
“嗯嗯嗯嗯嗯——”尾音拔得又高又亮,和她平时的端庄完全对不上号,听到这声音的人会以为卧室里是另一个女人在叫。
李赣换了一个角度。腰往上挑——龟头碾过阴道前壁某片粗糙的微凸区域。吴子仪立刻剧烈弹跳了一下,穴口的嫩肉猛烈收缩了好几轮。
“呀——!”
那片粗糙区域是李赣在之前无数次性爱中早就摸清的——吴子仪的G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