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喷射的时机往往不在她预料之中。
张雪骑得正投入时,左边奶头中央那个细小的孔忽然喷出一道细亮的水线,洒在李赣脸上。
她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右边奶头也跟着喷出来,溅在李赣嘴角。
“对、对不起——”张雪的声音还带着气喘,“我自己都控制不住——要不我拿纸巾——”
李赣握住她的后颈把她拉下来,舌头舔过她左边奶头,把那颗还在往外渗乳白色液体的殷红色硬粒含进嘴里。荔枝味的甜腥在舌尖化开。
“不用擦。”
李赣说完,把两边奶头轮流含进嘴里吸吮。
每次吸的时候能感觉到奶水从乳头中央的小孔被抽出,舌尖能接住初流的奶水,温热的液体顺着舌面滑进喉咙。
张雪在他上面继续起伏。奶水顺着乳肉往下淌,在腹部汇成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把李赣的胸口浸得湿漉漉的。
她喷水时是连续好几股。
第一股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射在李赣腹股沟上,第二股因为她在高潮中身体往前倒而喷在了床单上,第三股时李赣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加速冲刺了十几下,龟头抵在花心深处射了出来。
张雪趴在他胸口大口喘着气。奶水还在渗,顺着乳沟往两边淌。李赣把手搭在她臀尖上,拇指在她臀肉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李老师。”张雪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我最近在网上买了个新玩具。”
“什么玩具?”
“肛塞球——比你上次买的那个大一圈。我想试试能不能突破一下自己的纪录。”
李赣捏了捏她的脸。
“你的菊蕾迟早要被你玩坏。”
“才不会!”张雪嘟起嘴,“我可是每天都在练——你不是说我各人有各人的长处吗?我的菊蕾能吞五颗肛塞球,她可吞不了。”
“她不需要吞你的纪录。”李赣一本正经地说,“她有一字马,你有菊蕾——各司其职。”
“那我继续开发菊蕾,争取早日破纪录!”张雪的眼角那道坏笑又亮了。
周三晚上,李赣抱着吴子仪操到一半——张雪自己推门进来了。
客厅沙发正对着电视墙。
吴子仪趴在沙发扶手上,上半身陷在靠垫里,下半身被李赣从背后进入。
她的白色纯棉睡裙被推到腰际,露出底下裹着浅灰色丝袜的双腿。
丝袜裆部被撕开一道口子,两瓣蜜桃臀在灯光下轻轻晃颤。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吴子仪整个人僵住了。
穴口的嫩肉剧烈收缩了好几轮——这种突发紧张让她的阴道内壁绞得更紧,把李赣夹得闷哼一声。
张雪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进来,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手里攥着半袋薯片。
她光着脚踩在客厅木地板上,看到沙发上的画面后歪着头“哦”了一声,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过来,在地毯上盘腿坐下。
薯片袋放在茶几上。她伸手进去捏出一片塞进嘴里。
“咔哧咔哧。”
吴子仪把脸埋进靠垫里不敢抬头。
耳根从发丝间透出来,红得几乎透明。
她的身体还在被李赣操着——臀尖被撞得啪啪响,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每次撞击下轻轻发颤。
靠垫闷住了她的声音,但闷不住身体反应。
穴口的蜜桃露被撞成白色细沫糊在李赣的腹股沟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张雪歪着头看了一会儿。
“吴姐的声音比平时更闷——是不是因为我在场不好意思叫?”
她伸手捏住靠垫一角,把它从吴子仪脸上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