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背捂住嘴,被李赣拉开按在镜子上。
镜面上印出她五根手指的掌印,浴室残留的雾气被掌纹划出五道细细的水痕。
李赣扣紧吴子仪的腰侧,整根推到底。
“噗嗤!”
吴子仪的阴道内壁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蜜褶都在轻轻嘬着李赣的鸡巴——是往里吸,往深处咽。
李赣开始抽送。
腹股沟撞在吴子仪臀尖上,那两瓣蜜桃臀被撞得啪啪响。
镜子里的画面比任何角度都更完整——吴子仪咬着下唇试图压住声音的脸、那对上下翻飞的皮球巨乳、以及从镜子里能看到李赣的鸡巴在她穴口进出的特写。
吴子仪不敢看。闭眼又被李赣命令睁眼。
“看着我。”李赣的声音低哑,“看看是谁在操你。”
吴子仪睁开眼,对上了镜子里李赣的目光。
然后她喷了第一次。
“噗嗤——!”
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穴口喷涌而出。
不是顺着大腿往下淌——是喷射,扇形大面积喷洒在洗手台边缘和镜子上。
蜜桃露顺着镜面往下淌,把镜子里吴子仪的脸割成好几道模糊的条纹。
李赣没停。加速撞了十几下,龟头抵在吴子仪花心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整条阴道。
吴子仪的腿软得站不住。
李赣把她打横抱起来,从浴室走到卧室那几步路,吴子仪把脸埋在李赣肩窝里,闭着眼睛,睫毛还湿着,嘴角翘起来的弧度柔软得像化开的蜜。
周二晚上是张雪。
那件暗红蕾丝战袍是张雪上周新买的。
前开衩从领口直开到肚脐,用三根细窄的暗红绸带交叉系着,后开衩从腰窝开到臀沟上方——那两瓣浑圆肉臀的臀峰从后开衩里若隐若现。
腿上是暗黑色蕾丝边丝袜,20D的厚度裹着张雪那双微微有些肉感但修长匀称的腿。
大腿根部被丝袜松紧带勒出一圈浅浅的红色印痕,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
张雪把李赣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用膝盖撑着床面。
她一只手扶着李赣的鸡巴对准自己穴口,往下坐的过程缓慢得几乎像在受刑。
馒头穴那层层叠叠的肉褶被龟头一层一层地撑开——最外面那层大肉唇先被挤到两侧,中间那层环形褶被龟头冠沟刮过时发出“咕叽”的细微水声,最深那层环褶最紧,龟头顶端推进去时张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吐出来。
“呼——”
坐到最底时她停住了。
张雪低头看着自己和李赣连接的位置,用手指轻轻摸了摸被撑成浑圆的那圈嫩肉。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三道环褶正在同时裹着棒身,像三圈手镯箍在一根烧红的铁棍上。
“李老师,你这几天是不是想我了?”张雪歪着头,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你老大在的时候你连厨房都不敢出,每次偷看都要先确认她有没有往这边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
“那不叫怂。”李赣伸手握住她的腰,“那叫战术忍耐。”
“那现在不忍了?”
张雪问这句话的时候正好往上抬臀,说到“忍”字时龟头冠沟刮过最里面那圈环褶,让她自己的尾音轻轻抖了一下。
她开始起伏。不是匀速的——先是几下缓慢的起伏,让馒头穴适应被填满的饱胀感。然后节奏突然加快。
那对G罩杯爆乳在骑乘时的运动轨迹可以用壮观来形容。
上抛时两团乳肉几乎甩到锁骨,乳沟被甩成一条晃动的肉线;下坠时沉重的分量砸在胸前发出沉闷的肉响。
乳头从凹陷里翻出来的过程每次都不一样——有时是乳晕中心那个细小的凹陷先变浅,粉色的乳尖从凹陷中央缓慢顶出来;有时是直接弹出来,从软塌的莓粉色翘成殷红色的硬粒,快得来不及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