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姐,别闷着,叫出来嘛。”
吴子仪的脸重新暴露在灯光下。
眼角那道弧度又羞又急,嘴唇咬得发白。
她的手在沙发扶手上乱抓,想重新找个东西蒙住自己——被张雪按住了手腕。
“李老师。”张雪偏过头看着李赣,嘴角那道坏笑越翘越高,“你看吴姐——越害羞夹得越紧。你不动了她还在自己夹。不信你停下来试试。”
李赣没停。他继续抽送了几下,然后把张雪从地毯上拉起来,让她也趴在沙发扶手上,和吴子仪并排。
小熊睡裙被推到腰际。
张雪底下没穿内裤,两瓣饱满厚实的浑圆肉臀翘起,臀面比吴子仪的蜜桃臀大了一圈,臀峰更高,臀肉更软。
那层层叠叠的馒头穴已经湿透了,荔枝蜜液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吴子仪侧过头,从眼角余光里看到张雪和自己并肩趴在沙发扶手上。
两个女人的臀并排翘着——一个圆润紧致、臀尖上翘、臀沟深窄;一个饱满厚实、臀面宽大、臀峰绵软。
李赣从吴子仪体内拔出来。
鸡巴上裹满蜜桃露和白色细沫,龟头冠沟里还残留着吴子仪射给他的乳白色浊液。
他握着棒身在张雪馒头穴那道紧窄的缝口蹭了几下,沾了些荔枝蜜液当润滑,然后整根推进去。
“咕叽——”
三道环褶同时绞紧。张雪发出一声舒爽的感叹。
“啊——还是李老师的鸡巴舒服。我自己在家用玩具怎么插都插不到那个点儿——你那个龟头刚好能顶到我最里面那圈环褶——”
李赣在张雪体内抽送了几十下。
馒头穴的紧致程度和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完全不一样——吴子仪是一碰就吸,主动往深处咽;张雪是层层叠叠裹着棒身,每一圈环褶在鸡巴进出时都会箍住棒身刮一遍。
张雪喷了。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穴口激射而出,喷在沙发坐垫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李赣射在她体内。拔出来时带出一截白色浊液,然后翻身重新插入吴子仪。
吴子仪的穴口已经有一层白色泡沫糊着——那是之前操到一半的蜜桃露被撞成的细沫。
李赣重新推进去时那些细沫被棒身带进穴口,和里面还在往外渗的蜜桃露混在一起。
他又射了一次。然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左臂搂着吴子仪,右臂搂着张雪。
三个人挤在那张两米宽的旧沙发上。
吴子仪把脸埋在李赣肩窝里,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颗细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呼吸还没平稳,呼出的气烫烫的。
张雪把腿搭在李赣肚子上,脚趾轻轻蹭着他的小腿,手指捏着薯片袋往嘴里送了最后一片薯片。
客厅里那台旧电视正放着综艺节目,笑声稀稀拉拉的。
三个人的身体还在出汗。空气里飘着蜜桃和荔枝混合的甜腥味,和大海的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独属于这间屋子的气味。
“你这几天……”吴子仪的声音软软的,指尖在李赣锁骨那颗痣上画完第三圈,“是不是要把前阵子姐来的份全补回来?昨晚在我这,今晚又在我这……明晚是不是还要来?”
“明天晚上还在你这边。”李赣把吴子仪往怀里搂紧了,“我想试试从正面一字马进入。把你的腿架在我肩膀上,你双手撑在床沿。这个角度能让我看到你的脸、奶子,还有穴口被撑开的画面。”
“从正面……怎么一字马?”
“你背对着我的一字马我看了太多次了。这次想看你正面一字马的表情。”李赣的声音很认真,“你每次被我操到失控时的那种表情——你从来不肯让我看。一字马的时候你把脸埋在床沿上,从背后进入的时候你把脸埋在枕头里。这次我要你正面对着我,让我看到。”
吴子仪耳根微红。
“你又在开发新姿势了……”
张雪歪着头插话。
“一字马我也会!上次在瑜伽垫上照着吴姐的视频练过——差点把筋拉断。”
“那就别练了。”李赣伸手捏了捏张雪的脸蛋,“你的身体是为揉奶子和吞肛塞设计的。别跟吴姐比一字马——那是她的专属技能。”
张雪嘟着嘴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