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龙咬着下唇,弯下腰去叠那凌乱的被褥,每俯身一次,那根深埋在她宫房深处的巨物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刮蹭过敏感的宫壁,惹得她浑身轻颤,却只能死死忍住不出声。
她动作麻利地折叠完被褥,又回身从枕边取出那枚随身的魂导香水,指尖轻按,从中喷出几缕淡雅的香雾,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将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一丝丝地中和掩盖。
墨岷看着她做完这一切,心中暗暗赞叹。即便是这般狼狈的情境下,她依旧保持着魂圣级的警觉与利落,不愧是久经战阵的女人。
一切收拾妥当后,墨岷从身后轻轻环住柳二龙那依旧微微发颤的腰肢,一手勾起她散落在一旁的衣物,胡乱拢进怀里,另一手则稳稳地托住她那丰腴雪白的臀肉,将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身体固定好。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走。”
柳二龙没有答话,只是微微偏过头,不去看他。
她任由男人从后面抱着自己,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悄悄掀开帐篷后门那厚重的帘布,趁着一众人都被树林边马红俊那场“走火入魔”的戏码吸引住目光的空隙,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帐篷。
天色已亮,晨光洒在草地上,将两道紧紧贴合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前一后、一壮一丰,紧密得仿佛本就是一个整体。
墨岷每一步都迈得沉稳而隐蔽,柳二龙则被迫随着他的步伐小步疾走,两人性器相连处随着移动而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每一步都让她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胀与酥麻。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随着步伐的起伏而不断碾过她敏感的肉壁,仿佛每一步都在提醒她:此刻的她,正被这个男人从后面抱着,一步步走向下一场无法回头的酣战。
墨岷的帐篷不大,却收拾得整洁。
他侧身一掀帘子,先将怀中熟妇人送进去,随即自己闪身而入,帘布落下,将晨光与外界的一切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帐篷内光线微暗,唯有几缕透过布缝漏入的细碎天光,映在柳二龙那潮红未褪的侧脸上。
马红俊站在树林边缘,一边机械地撸动着手中那根早已因频繁采补而大不如前的小兄弟,一边眼睁睁地通过脑海中的画面,看着那个男人从后面抱着他的柳二龙老师,偷偷溜进了那顶帐篷。
他不得不佩服这个壮汉,仅仅一个晚上,就把那位清冷高傲、令无数男人望而生畏的“杀戮之角”柳二龙,驯得如此顺服。
少年看着看着,手里的动作不知不觉快了许多。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脑海里那幅画面越来越清晰。
帐篷帘布落下,马红俊知道,接下来,那里面会发生什么。
………………
“这小子……也太久了吧?这欲火是攒了多少天啊?”弗兰德望着远处树林边那道模糊的背影,压低声音嘀咕道。
他捻了捻胡须,心里有些犯嘀咕。
他也算是老光棍一条,对男女之事虽说不是全无经验,但到底算不上精通,也不知这年纪的少年郎,自渎个二十来分钟算不算正常。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玉小刚,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端倪来。
玉小刚却是沉吟不语。他双手负在身后,目光落在远处的树影上,神色平静,可那平静之下,却隐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恍惚。
因为他心里清楚,当年他与柳二龙在一起时,虽也有过几次亲热,可每一次他都撑不过两三分钟,便在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中匆匆缴械。
他那时只当是自己修为不济、精力不足,从未深想过其中还有什么别的缘由。
如今看着马红俊那小子,竟能在释放一次之前坚持如此之久,他心头不禁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他很快便将那丝涩意压了下去,只当是自己多想了。
而此刻,树林深处,马红俊一手撑在粗糙的树干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握着自己那根肉屌,握得指节都有些发酸。
那东西此刻正坚硬如铁,却不知为何,比起他记忆中的尺寸似乎又瘦小了几分。可此刻他哪里顾得上细想这些?
他沉浸在那幅不断在脑海中播放的活色生香的画面里,整个人正像一头被欲望驱使的野兽一般,挺动着腰胯,一下又一下地,仿佛在模仿着那画面里的节奏,冲撞着那正坐在墨岷胯前的柳二龙老师。
马红俊早已忘了自己是在自渎。
他只觉得,自己正在用肉屌,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那个他从前连正眼都不敢多看的“杀戮之角”。
而这感觉,比他以往与任何一个女人欢好时都要刺激万分。
因为那个女人,从来都是他不敢触碰的禁忌,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冰冷火焰。
就在他气喘吁吁、几乎要攀上顶峰之际,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戏谑与蛊惑:
“嘿,小胖子,想不想真正体验一下?”
马红俊的动作猛地一顿,差点没站稳。他在心底急切地问:“怎么体验?我倒是想进去,可现在周围都有人看着,我怎么进得了帐篷?”
墨岷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与轻蔑:“你这个小胖子,长得丑,想得倒挺美。我的女人不会让你干的。”他故意顿了一顿,感受着马红俊那瞬间涌起的失落与不甘,才慢悠悠地抛出下一句话,“不过嘛……我有个法子。只要你放松心神,与我签订一个契约,你就能得到和我一样的快感体验。想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