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红俊心头一紧:“这个契约……有什么负面影响吗?”
“嘿嘿,你小子还挺警惕的。”墨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许,却又如同猎手在戏弄猎物一般从容,“当然有。它会让你变成一个……绿帽奴。”
“绿帽奴?”马红俊在心底一愣,随即猛地摇头,“我才不当!”
“为什么不呢?”墨岷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如同一柄钝刀,一下一下地刮着马红俊那本就脆弱的自尊,“你这个小胖子,就你现在的体型和你这张脸,对那些女孩子来说,有什么吸引力?你扪心自问,这辈子有哪个女孩子真心喜欢过你?你哪一次不是用钱来解决?既然这样,你怕什么成为绿帽奴呢?”
马红俊愣住了。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他心底最痛的地方。
他确实从来没有得到过女生的真心喜欢。
那些乡间的妇人,不过是冲着钱和一时痛快与他厮混;学院里的女孩子,小舞眼里只有唐三,宁荣荣只看奥斯卡,朱竹清更是连正眼都不曾多瞧过他。
他穷尽半生,也没能换来任何一个女孩子发自心底的爱意。
可他心里,偏偏还残存着那么一点点对爱情的幻想。
这也是为什么他被苏晚棠那副温柔笑靥哄得团团转、心甘情愿一次又一次踏入静水堂的原因,那女人偶尔流露出的几分笑意,让他误以为自己也能被一个人“需要”。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在心底问出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那……你的师娘呢?”
墨岷一听便知这小胖子在想什么。
他在心底冷笑一声,面上却做出几分无奈与坦然的姿态:“放心吧,我师娘……我到现在都没有碰过。倒是你这个家伙,不是早就把她按在胯下操过了么?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你我也算扯平了。我在操你的柳二龙老师,而你……也算是操过了我的师娘。互相消解,谁也不欠谁。”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蛊惑:“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仅仅只是成为一个绿帽奴而已。反正你这辈子也不会有真爱了,当一个绿帽奴,又有什么区别?”
马红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脑海中那幅画面上。
柳二龙此刻正跪伏在床榻之上,丰腴雪白的臀肉高高撅起,身后的墨岷正扶着她的腰肢,一下一下地从后面狠狠撞击着那两瓣肥美的臀肉。
那对饱满的乳鸽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荡,乳浪翻滚,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肉光。
而她那平日里清冷高傲的面容,此刻却埋在枕间,只露出半张潮红的脸,朱唇微启,泄出一声声带着鼻音的雌叫:
“齁……齁……嗯……??????”
马红俊看着她那副被干到神魂颠倒的模样,看着她那因数度高潮而微微泛红的臀肉在一次次撞击下剧烈颤动,看着她那两条修长的小腿因快感而绷紧、足趾死死蜷缩。
他只觉得小腹又是一阵滚烫,那股本已快要熄灭的邪火,如同被浇了一瓢热油般轰然复燃。
他咬着牙,握紧了手中那根小屌,在心底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我……我愿意。”
就在弗兰德、玉小刚与赵无极三人各自揣着心思、目光望着树林方向的间隙,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幽暗印记,悄无声息地从墨岷那顶帐篷的帘缝中飞出,如同一缕几乎融入晨光的游丝,穿过草地与露水,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正一手撑树,一手握着那根小屌奋力冲刺的马红俊后脑上。
马红俊只觉得脑中一阵微凉,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又清晰了几分。
紧接着,墨岷那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便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很好,很好。说吧,你想要个什么姿势?我摆给你看。”
马红俊愣了一瞬,呼吸愈发急促。
他脑海里的画面正定格在柳二龙那丰腴雪白的背影上,那光滑的背脊、纤细的腰肢、被墨岷从身后环抱时微微颤动的臀肉……
他仿佛能听到她压抑的喘息,能感受到那根大黑龙在她体内碾磨时带出的黏腻水声。他咬了咬牙,鬼使神差地,一个念头便脱口而出。
他在心底急切地喊道:“我、我想看打桩!我想看你把柳老师按在身下,狠狠地播种!把她按在地上,用你的大黑龙把她肏到腿软,肏到叫爸爸!”
墨岷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仿佛在品味一个有趣的提议:“啧啧,你小子……这方面的心思还挺野的嘛。好好好,满足你。这便让你亲身经历,什么叫做真正的种付打桩。”
话音落下,马红俊脑海中的画面猛地一晃,仿佛视角被骤然拉近、压低。
他清晰地看到墨岷从背后环住柳二龙那丰腴柔韧的腰肢,将她轻轻向前一带。
柳二龙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低呼,便已被他按在了铺好的被褥之上,整个人俯趴下去,雪白的臀肉高高撅起,呈现出最完美的种付姿态。
墨岷俯身覆了上去,那根粗壮黝黑的大黑龙在她雪白丰腴的臀缝间缓缓磨蹭了一下,随即腰胯猛地一沉。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啪”,那巨物便如攻城锤一般,悍然贯入她那被反复滋润、湿滑饱满的蜜壶之中,直直撞向宫房最深处。
“齁齁齁……??轻……轻些……??????”
柳二龙的肩头猛地一颤,那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仿佛穿过画面,直直撞进马红俊的心坎里。
马红俊忽然感觉自己闭上眼之后,整个人仿佛飘了起来,如同坠入一团温热而绵软的云絮之中,四肢百骸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所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