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刚顿了顿,脸上掠过一丝为难之色:“若只是普通魂力躁动,用静心功法便可压制。但他的情况……与他的邪火武魂有关,唯一的法子,是让他将那多余的火气宣泄出来。”说到最后,他声音低了下去,显然有些说不出口。
赵无极在一旁听了,愣了一瞬,随即一拍大腿,粗声粗气地脱口而出:“嗨!不就是让他自己撸一发嘛!”
弗兰德脸一黑,一巴掌拍在赵无极后脑勺上,低声骂了一句。
随即他俯下身,凑到马红俊耳边,压低声音道:“红俊,你听到了,赶紧到后面林子里自己解决一下,快些。我们四个帮你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谁也不会看见你。”
马红俊心中一喜,嘴上却仍哼哼唧唧地作势挣扎了几下,这才“勉强”支起身子,佝偻着腰,蹒跚着往树林深处走去。
他走得踉跄,心里却在飞速默念:快,快把画面放大!
墨岷的声音适时响起:“很好,非常好。”
话音未落,马红俊眼前骤然一亮。
脑海中的画面陡然放大,视角拉远,他清晰地看到了一个美背。
光滑、白皙、线条流畅,蝴蝶骨微微隆起,腰肢纤细而柔韧,往下骤然扩展为丰腴圆润的臀线。
那美妇人正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雪白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分开,露出腿间那根黝黑粗壮的茎身,正深深没入她体内,只剩根部露在外面,两瓣肥润的肉唇紧紧咬着它的基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美妇人那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满头青丝如瀑般垂落在肩侧,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起伏而轻轻晃动。
马红俊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脑海里那幅画面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心口,砸得他眼前发黑、热血上涌。
少年不假思索地褪下裤腰,将那根前些天好不容易恢复了些许元气,却因静水堂数次“固本培元”而缩水了不少的小兄弟露了出来。
这龙首比从前小了将近两圈,原本狰狞骇人的尺寸如今已略显平庸,只是略有些粗壮罢了,却依旧骄傲地翘着,仿佛对自身的变化浑然不觉。
他哪里知道,自己每一次踏进静水堂,每一次心甘情愿地趴在那位美艳堂主的膝上,被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榨出比上一次更稀薄的精华,每一次被苏晚棠在耳边轻笑着说出“红俊弟弟真是越来越棒了”之类的话语,在不知不觉间消磨掉了他最后的警惕。
他全然意识不到,自己从前引以为傲,让无数乡间妇人又爱又怕的本钱,如今已明显小巧了不少。
可此刻,他的注意力早已被脑海中那活色生香的画面牢牢勾走,哪里还有心思去细想自己胯下那物事的变化?
他只是急不可耐地握住了那根因兴奋而微微跳动的物件,目光却早已穿透了眼前的树影,直勾勾地望向那幅正在他精神上演的活春宫。
帐篷内,墨岷故作姿态地侧耳倾听了一会儿,随即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将嘴唇贴近柳二龙那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廓,低声道:“骚龙儿……他们好像因为什么急事,都走了。”
柳二龙却不为所动。她依旧将那双白嫩的小手稳稳地撑在墨岷犹带着昨夜汗渍的胸肌上,指尖甚至微微陷入那紧实的肌肉纹理之中。
那姿态,既是支撑,也是拒绝。
一股浑厚而炽热的赤龙魂力,正从她的掌心缓缓凝聚,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正抵在墨岷的心口前方。
她没有开口,但那沉默中的威胁已是昭然若揭,再不让她将那双雪白丰腴的硕臀从他胯间移开,她便要动用魂力将他震飞了。
墨岷感受着胸前那股灼热而锋锐的魂力波动,知道这位高傲的魂圣已经濒临翻脸的边缘。
但他并没有立刻退让,反而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腰胯猛地往上一挺——
“啪!”
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大黑龙,毫无预兆地狠狠撞了上去,粗硕的龙头直直顶入宫房深处,撞得柳二龙那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花心一阵酥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扑,撑在他胸前的小手猛地一软,险些整个人都趴进他怀里。
那一瞬间,她凝聚到一半的魂力也被这一撞撞散了几分。
墨岷趁着她被这一下顶得气息微乱的间隙,双手轻轻扶住她那丰腴柔韧的腰肢,不让她真的起身,声音带着几分低哑的认真,不急不缓地在她耳边道:“骚龙……就最后一次。昨晚你被我操得那么开心,我都记得。你看,你坐在我身上这大半天,也没真的要走,不是么?”
他顿了顿,感受着怀中熟妇人那微微颤抖的呼吸,语气又放软了几分:“最后一次收尾,做完就放你走。我不会再缠着你不放。你昨晚那么舒服,就不想再来一次,好让这一段故事有个完整的结局?”
柳二龙的身体僵住了。她那本已凝聚了大半的魂力,在这一句话里,如同被一根无形的针刺破的气囊,悄然泄去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心里清楚这是那个男人的又一个圈套。
可那“最后一次”这三个字,却像一根软软的钩子,挂在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她的身体,比她的心,诚实地多。
最终,她细若蚊吟地哼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服自己:“……得快点。??先把这里收拾一下。??????”
墨岷一听就懂,连忙低声应道:“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等收拾好,咱们就去我的帐篷里。他们不会进来的,看到你不在,只会以为你出去溜达了。反正以你的性子,他们也不会多问。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你会在帐篷里被我压在身下爆肏的。”
两人以一种极其古怪而暧昧的姿态,开始收拾起那张狼藉不堪的床榻。
墨岷依旧站在柳二龙身后,那根粗硕的大黑龙仍深深嵌在她体内,两人性器相连,如同连体婴一般,每一步移动都带着细微而黏腻的摩擦与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