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镜的声音断断续续,布道式的庄严已经出现了裂痕。
“辉光的感应?”林川笑了。“你的屄湿了是辉光的感应?”
“。。。。。。”
“那我操进去的时候,你叫出来,是不是也是辉光的感应?”
苏明镜的紫罗兰色瞳孔微微颤动。
嘴唇张了张,开始无声地念着什么。
唇形像是某种祈祷词。
林川握着肉棒,龟头对准了那条紧闭的、十二年未被触碰的屄缝。
硕大发紫的龟头抵住屄口,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屄肉传递进去。
苏明镜的身体绷紧了。
赤裸的脚趾在林川肩膀上蜷缩。
嘴唇上的祈祷词念得更快了。
林川腰一沉。
龟头挤开紧闭的屄口,撑薄了十二年未经触碰的屄肉。
“啊。。。。。。”
祈祷词碎了。
变成了一声颤抖的惊喘。
苏明镜的双手猛地抓住了祭坛的石质边缘,指节发白,全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如弓弦。
龟头挤进去的过程极其艰难。
十二年的禁欲让阴道壁紧致得近乎痉挛,屄肉被撑得薄如蝉翼,泛着透明的白色,紧紧箍在粗大的棒身上,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在抗拒入侵。
但淫水在不断分泌。
身体比意志更诚实。
透明的液体从屄口和棒身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臀缝滴落在祭坛的石面上。
“疼吗?”
“。。。。。。不。。。。。。这是。。。。。。辉光的。。。。。。洗礼。。。。。。”
“洗礼?”林川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那我让你好好洗洗。”
腰猛地一挺。
剩下的大半截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硬生生顶开宫颈口,撞进了子宫深处。
“啊啊。。。。。。!”
苏明镜的惊叫在穹顶下回荡,被石壁反射成层层叠叠的回声,像是一首走调的圣歌。
背部在祭坛的石面上弓起,脊椎弯成一道弧线,E杯的饱满乳房在胸前剧烈颤动。
赤裸的双脚在林川肩膀上痉挛般地蜷缩,脚趾扣紧了肩部的肌肉。
“大先知的屄。”林川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部位,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只剩沉甸的睾丸贴在饱满的屄唇上。“
被我的鸡巴捅到底了,感应到辉光了吗?“
“感。。。。。。感应到了。。。。。。啊。。。。。。好深。。。。。。太深了。。。。。。”
“太深了?”林川开始抽插。“你的屄吃了十二年素,今天让你吃顿肉。”
不是缓慢的试探。
是从第一下就全力输出的猛烈冲击。
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屄口,然后整根捅入,直接撞穿宫颈顶到子宫底部。
噗嗤,噗嗤,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