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水声在神殿的穹顶下回荡,和烛火摇曳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
苏明镜的呻吟从最初的惊喘迅速变得越来越高亢。
不是军人式的压抑闷哼。
不是科学家式的断续碎片。
是一种带着祈祷韵律的、庄严而破碎的吟唱。
“啊。。。。。。辉。。。。。。辉光。。。。。。降临。。。。。。啊啊。。。。。。!”
“还念经?”林川加大了力度。“操到你念不出来为止。”
每一次撞击都让苏明镜的身体在祭坛上向后滑动一寸,后脑勺快要撞上祭坛另一端的烛台了。
林川一手抓住苏明镜的髋骨固定位置,另一手伸上去,一把攥住了左侧的乳房。
E杯的饱满乳肉在手掌中变形,手指深深陷入白皙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奶子。。。。。。”林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粗暴的赞叹。“藏在教袍底下这么多年,白瞎了。”
“啊。。。。。。别。。。。。。那里。。。。。。好敏感。。。。。。!”
“敏感?”
拇指和食指找到了硬挺的乳头,用力掐住,向外拧拉。
“啊啊啊。。。。。。!”
苏明镜的尖叫在穹顶下炸开,回声层层叠叠,像是整座神殿都在共鸣。
林川两只手同时攥住了两只乳房,十根手指陷入饱满的乳肉中,将E杯的丰盈乳房揉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向两侧拉扯,乳肉被拉伸变形,皮肤绷紧到能看见下面的血管纹路。
向中间挤压,两只乳房被挤成一团,乳沟深得能夹住整根手指。
乳头被掐在指间反复拧拉,从浅粉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色,硬挺得像两颗红豆。
“叫。”林川一边揉捏乳房一边猛烈抽插。“大先知,在你自己的神殿里,在你自己的祭坛上,被我操着叫出来。”
“啊。。。。。。啊啊。。。。。。林。。。。。。林川。。。。。。!”
“叫什么?”
“林川。。。。。。!啊。。。。。。太大了。。。。。。要被撑坏了。。。。。。!”
“撑坏了?十二年没挨过操的屄,今天被我撑开了,爽不爽?”
“爽。。。。。。啊。。。。。。不。。。。。。这是侍奉。。。。。。是虔诚的。。。。。。啊啊。。。。。。!”
“虔诚?你管被我操到尖叫叫虔诚?”林川俯下身,嘴唇贴在苏明镜的耳边。“那你这个大先知,是全铁脊城最虔诚的骚货。”
“不。。。。。。我不是。。。。。。啊。。。。。。!”
“不是?”
林川突然停下了抽插。
肉棒整根埋在苏明镜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壁,一动不动。
苏明镜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壁痉挛般地收缩,像是在试图挽留那根突然静止的肉棒。
“你不是骚货?”林川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悄悄话。“那为什么你的屄在夹我的鸡巴?”
“那是。。。。。。辉光共振的。。。。。。生理反应。。。。。。”
“哦?你还会用姜雪崩的话了?”
“。。。。。。”
“那我问你,大先知。”林川的嘴唇擦过苏明镜的耳廓。“你现在想让我继续操你吗?”
沉默了三秒。
苏明镜的紫罗兰色瞳孔在烛光中颤动,眼角有泪水在聚集。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