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别念经了,把嘴张大。”
苏明镜的祈祷词被打断了。
嘴巴张得更大了一些。
林川一手扶着肉棒,另一手按住苏明镜的后脑,将龟头送进了那张庄严的嘴里。
“唔。。。。。。”
苏明镜的眉头紧皱。
龟头的粗度远超她的预期,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紧箍在冠沟后方的棒身上。
舌头被龟头压在口腔底部,无法移动。
“吸。”
苏明镜的腮帮子收紧了。
笨拙地,生疏地,像是一个从未做过这件事的人在凭本能摸索。
口腔内壁的温热和湿润包裹着龟头,舌面的柔软触感让林川的肉棒又硬了一分。
“十二年没碰过男人,连吸鸡巴都不会。”林川按着苏明镜的后脑,缓缓地将肉棒往更深处推。“
大先知,你那张念经的嘴,今天给我当屌套。“
“唔唔。。。。。。!”
龟头顶到了咽喉壁。
苏明镜的身体猛地一缩,干呕的反射让喉咙痉挛般收缩,反而将龟头吮吸得更紧。
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紫罗兰色的瞳孔被泪水模糊了,在烛光中闪烁如碎裂的宝石。
林川按着她的头前后推动了几下,每一次都顶到咽喉壁的极限。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白皙的胸口上,顺着乳沟缓缓流下。
“够了。”
林川抽出肉棒。
龟头从苏明镜嘴里滑出时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苏明镜大口喘气,嘴唇被撑得微微红肿,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沿着下巴滴落。
“起来。”
苏明镜的双腿有些发软,但还是站了起来。
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脚趾因为寒冷和紧张蜷缩着。
林川一把抓住苏明镜的腰,将整个人转了个方向,背朝祭坛。
然后用力一推。
苏明镜的后腰撞在了祭坛的石质边缘上,背部向后仰倒,上半身躺在了祭坛的石面上。
花岗岩的表面冰冷光滑,贴在赤裸的后背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E杯的饱满乳房在仰倒的姿势中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挺拔度,乳头在冰冷石面和空气的双重刺激下硬挺得像两颗深粉色的小石子。
林川抓住苏明镜的双腿脚踝,将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苏明镜的下半身被抬高,臀部悬空,只有后腰以上的部分还躺在祭坛上。
两腿之间的屄穴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饱满柔软的屄唇紧紧闭合,浅粉色的屄肉在烛光中泛着处子般的柔嫩光泽。
但屄缝的最下端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十二年没被碰过,下面倒是湿了。”林川的目光在那条紧闭的屄缝上停留了两秒。“大先知,你嘴上说侍奉,身体倒是比嘴诚实。”
“这是。。。。。。辉光的。。。。。。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