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君……呜呜……是小夫君的大鸡巴……”弱水被肏得顺势放下了架子,狐媚眼里盈满泪水,红唇大张,吐出最下流的自白,“人家才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天魔呢……妾身是小夫君的专属便器……嗯嗯……这条油滑肉腿、这处流水的骚穴……天生就是专为你一人折腾的……随你怎么玩弄……小夫君饶命……呃啊啊啊!”
她心中那强装出来的抗拒,在这肉欲中灰飞烟灭。
此刻这魔女心中生出无尽的欢愉与野望。
这太荒界算什么?
待她助小夫君去往天外天,把那些大罗金仙境的圣女仙子统统抓来做鼎炉,她这引荐首功,谁敢争锋!
眼见弱水已被肏得翻起白眼,口水横流。鞠景方才将她那条腿放下,将这软绵绵的美体扔回锦榻。
“姐姐们都趴好。”
慕绘仙温顺地伏倒在锦榻上,浑圆的蜜桃肥臀高高撅起。
弱水则被鞠景按着,直接覆在慕绘仙的雪背上。
两具极品肉体就这般严丝合缝地叠作一处:臀叠臀,乳贴背,修长的腿交织在一起。
合体美妇被压在下层,胸前那对肥硕大奶将锦被洇出两大团水渍;金仙魔女覆在上层,那对饱满肉臀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
姐姐压妹妹,名分与体位在这一刻达成了统一。
“姐姐一梭,妹妹一梭。”鞠景一手继续攥着兔耳,腰腹发力,先将那根凶器捅入上层那张翕张的魔女蜜穴,慢慢碾磨,“为夫向来公允,谁也不许多占。”
噗嗤!噗嗤!
“啊哈……亲夫君好生勇猛……好美……”弱水把俏脸埋进慕绘仙的雪颈里,鞠景肉棒与自己蜜穴的高度契合,此刻慢节奏肏弄让这美魔女爽的魂飞天外,发出发情地娇浪雌叫。
抽送数十下,鞠景抽出那沾满晶莹粘液的凶器,下压半寸,猛地贯入底层的纯阴花径。
“嗯哦……娘的乖夫君……多给娘亲些……嗯嗯……娘亲这身贱肉就是欠你这般收拾……”慕绘仙被压得几欲喘不过气,腰肢却仍拼命向后挺去,那熟透的腔肉不住地绞紧柱身。
两具胴体在这上下交替的狂伐中,如狂风骇浪中的孤舟,不断剧烈颠簸。两道声线一清脆娇啼,一温婉软糯,交织成一首淫靡曲调。
待到鞠景耐心耗尽,他在下层那条泥泞肉道中连番猛凿,龟头死死卡在宫口,再不退让半分。
“好娘亲,准备接稳了!”
“嗯……好夫君……乖孩儿……都给娘亲……来吧……嗯啊啊啊!”
轰!
海量的纯阳浓精喷涌而出,尽数灌入那等待已久的温热玉宫。
慕绘仙被烫得浑身美肉乱颤,一双美腿绷得笔直,那对包裹在黑丝里的玉足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
榻上方歇,覆在上层的弱水却猛地扭过头,那张糊满汗水与泪水的脸孔满是不甘,白发长兔耳气得竖直。
“凭什么全给她!人家也要!那是妾身修行所需的元阳!”她急得大喊大叫,哪还有半分高冷仙魔的影子,活像个被抢了吃食的妒妇。
鞠景缓缓抽出那根犹自跳动的凶器,将上头残留的一大股浓稠白浊,轻轻抹在弱水那红艳微肿的香唇上。
“馋猫姐姐,赏你的。”
弱水登时愣住,旋即那根鲜红软舌迫不及待地探出,将唇畔的浓精舔舐得一干二净,细细品味后,那对长兔耳方才心满意足地耷拉下来。
慕绘仙强撑着酸软的腰肢爬起身。她取来一块锦帕,贤惠地为鞠景擦拭净身子,又顺手将弱水散乱在额前、被汗水粘结的金发捋至耳后。
“姐姐且好生歇息,莫要着凉。”她语气温柔体贴,端足了主事大丫鬟的本分。
“哼,下回……本姑娘定要抢在头里。”弱水把脸埋进乱成一团的锦被,闷声闷气地放出豪言,只是那颤抖的软烂娇躯早已出卖了她的虚弱。
一场荒唐毕了,这大白兔终究是没有真动怒。
鞠景行事有分寸,这般玩闹,不过是床笫间的情趣。
不多时,这少宫主便左拥右抱,左边是丰腴雍容的合体美妇,右边是肌肤胜雪的天魔尤物。
三人在这紫金铜炉的香气中,反倒显得其乐融融,先前的剑拔弩张仿佛统统化作了云烟。
鞠景双手揽着二女,心中却在推演。
这二人的“茶艺”当真已臻化境,方才那一番唇枪舌剑,看似相互拆台,实则配合得天衣无缝。
鞠景心下想着:“弱水这妖精定是又在捣鼓什么阴谋。她神识何等敏锐,绘仙进屋时她岂会不知?她分明是故意隐忍不发,还将自己破绽百出的一面暴露给绘仙看。这魔女的心肠,少说也有一百零八个窍,处处透着算计。”
回忆起前番弱水弄出的天大动静,逼得那魔王残魂自爆的险情,鞠景后背便隐隐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