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龟头毫无阻滞地破开那饱满肥美的外翻逼唇,长驱直入,直捣花径深处。
“啊哈!好孩儿……太深了……娘亲的宫口要被你顶破啦……”慕绘仙仰起端庄俏脸,桃花眼里满是春情荡漾。
她一边假意告饶,那肉壶般的骚穴却迅速蠕动,层层叠叠的蜜穴软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
纯阴真气顺着结合处源源不断地渡入鞠景气海。
就在此时,一具散发着浓烈异域甜香的火热胴体自背后贴上了鞠景。
弱水那玄色漆皮紧身衣下的丰满双乳紧紧压在他的背阔肌上,两条包裹在油青丝袜里的修长美腿顺势缠上他的小腿。
她将那张冷艳脸庞凑到鞠景耳畔,吐气如兰,娇音里满是蛊惑。
“呼……小夫君,你这般用力,不怕把这贱婢肏坏了?不过嘛,既然是修行,便该抛却那些假道学。你腰上再使三分力,狠狠凿烂她那发大水的肥逼……”弱水一面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一双素手却顺着鞠景的胸膛往下滑去,不规矩地抚弄着他的平坦腰腹,“人家这可是为了帮你监督她的修行进度,你可莫要以为人家是想看热闹。”
“姐姐监督得好。”鞠景朗笑一声,双臂猛然发力,将悬空的慕绘仙抛起接住。招招打在美妇那敏感花心。
啪叽!啪叽!啪叽!
淫靡的肉体拍击声响彻暖阁。
慕绘仙那惊人的梨形肥臀在鞠景掌心中不断变形,黑丝连裤袜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肉交之处,白浊与透明的花蜜混合着喷溅而出,顺着大腿根的黑丝网眼滴落。
“奴不行了……娘亲受不住啦……娘的亲亲夫君,非要弄死娘亲才罢休吗……”慕绘仙被颠得珠翠散乱,端庄的贵妇髻彻底垮塌,青丝披散,宛若疯魔。
她那张温婉脸蛋已然被肏弄扭曲,满是沉溺于交配的淫荡潮红,长舌垂在唇边,口水横流。
“这就不行了?方才不是还逞强吗?”背后弱水的冷言冷语如影随形,“本座平日里被小夫君折腾几个时辰都不曾这般失态。看来妹妹这身子骨当真是不中用,还需小夫君多加教导才是。”
“好孩儿……给我……娘亲要去了……嗯啊啊啊啊!”
伴着一声高亢娇啼,慕绘仙浑身美肉抽搐,肉壶宫口蠕动着喷出大股大股的滚烫春潮。
极致快感让她失神,胸前那对吊钟大奶在半空中甩动,两道浓白的母乳随着高潮的冲击力激射而出,不仅浇了鞠景一胸膛,更有几股越过他的肩头,直直溅在了背后弱水那冷艳傲慢的脸蛋上。
白腻的乳汁顺着弱水挺翘的琼鼻滑落至唇角。这魔女愣了半晌,下意识伸出鲜红长舌,将唇边那滴奶水卷入口中,咂摸了两下。
“呸,甜得发腻,真是恶心。”她皱起眉头,满脸嫌弃地抱怨,可那伸出的长舌却忍不住在唇畔来回刮掠,将每一滴残存的汁液都搜刮得干干净净。
这言行不一的模样,将那份口嫌体正直的婊气展露无遗。
鞠景将瘫软如一滩烂泥的慕绘仙放回锦榻,转身凝视着脸颊犹沾奶渍的弱水。
“姐姐方才不是说,自己能受得住几个时辰的折腾么?”他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白发长兔耳,“金仙之躯回气,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眼下,轮到姐姐这高贵的魔女兑现诺言了。”
“小夫君你想做甚么!放开人家的耳朵!”弱水被他攥住命门,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弯折,那张冷艳俏脸被迫仰起。
她口中依旧硬气,“人家可是这太荒界独一无二的大自在天魔,你怎敢如此对本座无礼!”
“无礼么?那由不得姐姐。”
鞠景一手勒住兔耳缰绳,另一手探出,精准地捞起她一条包裹在油青丝袜中的修长美腿,直接扛上自己的肩头。
这具异域尤物的肉体柔韧度堪称恐怖。
在鞠景的拉扯下,她单腿支撑在地,另一条腿被笔直拉伸至穹顶,整个人竟被摆成了一个完美的站立一字马。
那玄色漆皮紧身衣在腰腹间堆叠,下方那湿淋淋、红肿外翻的肥厚逼唇,就这般大喇喇地敞开在空气中,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将腿心那片丝袜浸得透亮。
“满后宅的美腿,只有姐姐你掰得成这般光景。”鞠景挺腰猛冲,粗壮的柱身瞬间贯穿那道泥泞的肉隙,直抵最深处。
“嗯~呀啊啊!”弱水高声娇吟,这等肏弄虽然粗暴,却十分得她欢心。
这异域美少妇上身完全向后弯折成一座肉桥,金发被汗水黏在修长雪颈上。
这体位深入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太深了……你这小贼……本座这身子是用来修行的,给你这般糟践……唔哦……”
就在此时,稍缓过劲来的慕绘仙跪行至她身侧。
仙子人妻美妇伸出双手,温柔地托住弱水那条被扛在鞠景肩头的腿弯,仰起玉脸,檀口微张,竟将弱水那胸前乳尖含入嘴里,轻轻吮吸起来。
“姐姐这腿真软,腰也这般柔媚。”慕绘仙柔声细语,满是恭顺,“妹妹替你托稳了,免得伤了筋骨。姐姐且安心承受夫君的恩典。”
高高在上的大天魔,此刻上有小夫君攥耳为缰、不停肏弄,下有妹妹托腿含乳、温柔逢迎。这等双重夹击,让弱水那颗高傲的心终于溃败。
“方才谁说,我只在乎大老婆?”鞠景每凿一记便逼问一句,“此刻肏着你这金仙肥逼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