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那个意思……”
“没有就坐下。”
“是。”
黄毛弓着腰,悻悻地蹭回凳子上,大气不敢喘。
女人放下碗。
她终于转过身来。
十八九岁,狼尾发后翘,面容棱角分明,颇具压迫感。
一身藏青色练功服,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劲瘦白净的手腕。
目光越过满堂狼藉,先在我脸上停了一瞬,随后落到那对瘫缩在地上的父女身上。
“无伤大雅。”
她说。
“小丫头,你站起来。”
双辫女孩浑身一颤,抬起泪汪汪的脸。
她爹被那一脚踹得半天没缓过气,仍张着手臂,徒劳地想把女儿护在身后。
“叫你过来,就过来。”
狼尾女人的语气依旧不轻不重。
女孩终究不敢违拗,抖着两条腿,从她爹身后挪了出来,堪堪站起。
“店小,碗破,人穷,都不是事儿。”
狼尾女人侧身抓起桌上的葫芦,往空碗里又缓缓续了半碗,“我师兄被烫了,到底是你们店里的人手生,这没错吧?”
“没、没错……”
“我这个人讲理,让他难受成这样,不能就这么过去。”
“我给你两个选择。”
她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砸了你这店,再断了你爹另一条腿。”
女孩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第二。”
狼尾女人收回手指,朝黄毛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丫头,你过去,跪我师兄跟前,用嘴,把他那儿给我舔干净。”
“……”
“怎么,很难选吗?”
她问。
女孩已经吓傻了。
双腿一软,就那么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