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压抑到极点的气氛中。
“你这么心疼你师兄,你自己怎么不去给他舔啊。”
我身后的妹妹忽然开口,不屑的大声叱道。
“……”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顿时沉默了。
最先有反应的,不是那个带剑的女人,而是那个一直低头狂吃面条的魁梧男人。
“吸溜~”
他吃面的动作登时止住,缓缓抬起头,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一双铜铃般大小的眼睛带着骇人的凶光,盯向了我们这边。
而那个被烫了裆的黄毛更是倒吸一口凉气,连裤裆的疼都忘了,满脸惊恐地看看我妹妹,又看看他师妹,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渎神之语。
‘牛逼。’
‘姑奶奶,你是真敢说。’
我心里暗暗给这丫头竖起一根大拇指。
因为害怕被杀而不去阻止霸凌,这是废物的思维。
不愧是我的憨批妹妹,我认可你的火之意志了。
“你,刚才说什么?”
不远处,狼尾女人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周身似有杀气冲出。
妹妹骨子里向来有股不服输的倔劲儿:
“我说,你少在这儿摆谱欺负老实人!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有事报警处理,你、你别乱来……”
“报警?”
狼尾女人微微偏头,森然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没有任何迟疑,我果断往前跨出半步,将妹妹完完全全挡在身后。
腰背的肌肉在这一刻拉满绷紧,双手自然下垂,看似毫无防备,实则小臂尺骨已暗自扣死了咏春的子午线,双脚足趾在地面上牢牢抠住。
只要她敢拔剑,或者那个魁梧男人敢起身……
“哦?”
察觉到我浑身气场的陡变,女人微微挑眉,视线终于从妹妹的身上移开,带着几分审视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看走眼了,原来还是个练家子。”
女人修长的手指缓缓伸向背后,搭在那把用旧布层层包裹的长剑剑柄上。
“难怪这小丫头敢这么口无遮拦,原来是有所恃。”
她握住剑柄的纤指一寸寸收紧。
“不过,既然家里的大人没教好规矩,那今天,我这个外人,就受累替你们管教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