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只是幻象,他本人正置身于永生的神祇中间,
享受他们的宴饮,身边有美足的赫柏陪伴,
大神宙斯和穿用金条鞋的赫拉的女儿。
死者的叫声在他身边喧哗,像一群鸟儿
四散纷飞,他来了,像黑夜一般,
拿出袋的弓杆,箭支搭在弦上,
可怕的四处张望,像有人射箭发放。
他斜挎一条背带,可畏的金铸的
条带,上面有奇伟的铸纹图像,
有大熊、野猪和狮子,眼睛发亮,
有战争和格斗的场景,屠人和搏杀的景状。
但愿巧手制作它的工匠,精工铸制
如此场面,今后别再设计景象。
他立即认出我来,两眼噙泪,
用有翼飞翔的话对我说:
‘足智多谋的奥德修斯,宙斯的后人,莱耳忒斯的儿男,
不幸的人儿,难道你也遭遇可悲的
命运,像我活着时,在阳光底下遭受的那样?
我是克罗诺斯之子宙斯的儿男,可却承受无法计算的痛苦,
伺候一个远比我低劣的凡人
他派我操作难干的苦活。
有一次,他让我来这里牵带那条獒犬,想不出
比这更难的任务,要我完成,
可我带回犬狗,把它带出哈德斯的房院,
赫耳墨斯为我带路,除了灰眼睛的雅典娜外:’
“说罢,他返回哈德斯的房院,
可我坚持,在原地等待,寄希望于眼见
他们出来,别的战斗英雄,在往日里死难。
我本可亲见更早的死者,我想眼见,
裴里苏斯和塞修斯,神灵光荣的儿男,
如不是死人成群的部族围住我,在此之前,
发出揪心的号叫,彻骨的恐惧把我抓住,
担心高傲的裴耳塞丰奈会从哈德斯
送出可怕的怪物,送出戈耳工的脑袋。
于是,我立刻回到船边,嘱咐
同伴们上来,解开船尾的绳缆,
众人快速登船,坐入桨位,
汹涌的波涛载它驶向俄开阿诺斯水面,
先靠开桨**划,然后则凭顺风推送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