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甘情愿地跟着他,心甘情愿地戴着项圈、锁着贞操锁,心甘情愿地把钥匙交到他手里。
可他有时候会想……他到底该拿他们怎么办?
他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手机就响了。是小花发来的消息:主人!人家中午放学啦!今天能回家吃饭吗?人家想主人了!
古月看着那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回了一句:回来吧。让你爸多做点。
耶!
中午,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吃饭。
小花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事……哪个同学又换了新项圈啦,哪个老师的老公在操场上跪着等她下班啦,听得古月一愣一愣的。
大华在旁边笑着夹菜,偶尔给他添饭。
对了。古月忽然问,你们俩,以前……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大华抬起头。
就是……古月斟酌了一下措辞,你们俩,一个大男人,一个大男孩,怎么就想着……穿女装,当人妖,还……找主人?
大华放下筷子,想了想,笑了。
怎么说呢。
她说,我从小就觉得自己应该是女人。
不是那种……想变性的女人,是那种……天生就该穿裙子、该被人疼、该躺在男人身下的女人。
可我又确实是个男人,长着那根东西。
所以我就想……既然做不了真女人,那就做男人的玩具好了。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小花:小花也是。
他是我儿子,我把他养大,教他穿裙子,教他怎么伺候人。
我知道有人会觉得我变态……可在这个世界,这不是变态。
这是……生活的方式。
就是!
小花咽下嘴里的饭,人家从小到大,就没觉得自己是男人过。
人家喜欢穿裙子,喜欢化妆,喜欢……他偷偷看了古月一眼,声音小了,喜欢被主人操。
古月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吃饭。他说,吃饭的时候别说这个。
哦。小花乖乖低头扒饭,过了一会儿,又小声补了一句,人家说的是真的嘛……
晚上,洗完澡,三个人照例挤在大床上。小花已经睡着了,像一只猫一样蜷在古月怀里,呼吸均匀。大华侧躺在另一边,借着月光看古月的脸。
主人。她轻声说,明天是周日了。
嗯。古月说,周日怎么了?
周日是开锁日。
大华的声音带着一点期待,主人忘啦?
每个周日,主人要给我们开一次锁,让我们……嗯,舒服一次。
不然锁着整整一周,我们俩会憋坏的。
古月这才想起来……这是大华定下的规矩。贞操锁戴一周,周日开一次,开锁之后干什么都行,但开完了还要再锁回去,等下个周日。
行。古月说,明天开。
谢谢主人!小花忽然出声……他根本没睡着,一直竖着耳朵听。他翻过身,眼睛亮着的,主人,明天人家要和爸爸一起!人家要骑!
……古月叹了口气,你刚才不是睡着了吗?
人家听到开锁日就醒了!小花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