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过了下去。
古月在这个世界住下来,住在那栋白色的小别墅里,和两个女人……一对亲父子……过着一种说不上正常、却意外安稳的生活。
每天早上,小花先醒。
他穿着校服式的衬衫短裙,戴着粉色的项圈,腿间锁着贞操锁,踮着脚去厨房热牛奶。
热好了,端到床边,声音软糯:主人,起床啦,牛奶趁热喝。
古月迷迷糊糊地接过来,喝一口,小花就趴在他膝盖上,仰着脸看他,眼睛亮着的,像一只等着被夸的小狗。
古月腾出一只手揉他的头发,他就满足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鼻音。
然后是上班的大华。
她穿着职业套裙,戴着黑色的项圈,临出门前,一定会走到床边,弯下腰,在古月嘴唇上印一个带着口红味的吻,声音又低又软:主人,我上班去了。
中午回来给你做饭。
嗯。古月应一声,路上小心。
放心。
大华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了,主人,昨天你让我问的那事儿……隔壁王叔说他认识一个做项圈的师傅,手工的,可以刻名字。
主人要是想要,我让他定做两副新的,把你名字刻上去。
行,你看着办。
好嘞。大华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
古月坐在床上,听着楼下的动静……先是小花的脚步声跑远了,然后是大华的脚步声,再然后,世界安静下来,只剩下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床上。
他躺回去,看着天花板,忽然有点恍惚。
他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到今天,满打满算,才一个多星期。
可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习惯早上被小花叫醒,习惯大华临出门的那个吻,习惯脖子上挂着两把钥匙的那串细链,习惯晚上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一个像猫一样蜷着,一个安安静静地侧躺着。
他甚至有点想不起来,穿越之前的日子是什么样的了。
……妈的。他骂了自己一句,想那些干什么。
他爬起来,洗漱,下楼。
餐桌上放着大华留的早餐……煎蛋,牛奶,面包,旁边压着一张便签,上面是工整的字迹:主人,冰箱里有水果,记得吃。
晚上想吃什么?
给我发信息。
……你的大华
古月把便签收进口袋,吃完早餐,出门闲逛。
他现在算是摸清这个世界了。
自由城,一个把欲望写在法律里的地方。
街上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人……主人牵着奴隶,项圈明晃晃地挂在脖子上,谁也不觉得奇怪。
有牵着走的,有抱着走的,还有让奴隶跪着爬着走的……那些往往都是高级奴隶,身上戴着漂亮的项圈,脖子上还挂着刻了主人名字的铭牌。
古月走到街角那家咖啡馆,要了一杯咖啡,坐下来。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脖子上也戴着一根细细的皮圈,她男人……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蹲在柜台后面擦地,擦得很认真,擦完抬起头,冲她憨厚地笑。
你这老公,还挺听话。古月说。
那是。老板娘得意地笑了,调教了十几年了。现在我一瞪眼,他就知道该跪哪儿。你要不要也学学?你家那两位,可都是好苗子。
……再说吧。古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其实他不是没想过。
大华和小花,都是那种天生的、愿意伺候人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