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舌头,含住古月的肉棒,舌尖绕着龟头轻轻地舔舐起来,眼睛却直直地看着相机镜头,像在说:看,我在舔主人的肉棒。
咔嚓。
快门声响起。
照片定格……清纯的脸正对着镜头,舌尖舔着主人的肉棒,锁骨下方那枚蓝色的古月印记清晰可见,眼神直勾勾地,像一个献祭般的、心甘情愿的小母狗。
好了。工作人员放下相机,三张照片都拍好了。请两位回大厅,完成最后的手续。
小花把裙子整理好,脸上还带着潮红,却一脸兴奋地拉着古月往外走:主人主人!人家也有认证卡了!人家也是主人合法的奴隶了!
签字、领卡。
小花的认证卡上,印着她戴着粉色项圈的照片,编号0089。
古月把两张卡并排放在一起,看着照片里这两个人……一个成熟妩媚,一个清纯软糯……都戴着项圈,都印着古月的名字。
一家人。大华站在他身边,看着那两张卡,声音又低又软,整整齐齐的。
古月把两张卡收进同一个口袋,手指在卡面上多停了一下。
两张卡,两个人,往后都挂在他名下了。
他忽然想,要是哪天自己腻了,不想管了……这两张卡,是不是就得作废?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手背就被一个温热的东西蹭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小花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正用脸轻轻蹭他的手背,仰着头,眼睛亮着:主人?回家啦?
……嗯。古月把那个念头压下去,揽住大华的肩,又揽住小花的肩,三个人一起走出民政局大门。
阳光正好。
回家。古月说。
嗯!小花应道,声音甜得发腻,回家!人家今晚要给主人做最好吃的饭!
你那厨艺?大华笑着拆台,别把厨房炸了就行。
才不会呢!人家会做!
古月听着他们俩斗嘴,走在阳光里,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坏。
晚上,三个人挤在沙发上看电视。小花靠着古月的肩,看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像一只蜷着的小兽。大华坐在另一边,忽然轻声开口:
主人。
嗯?
锁……大华低头,摸了摸自己腿间那圈冰凉的金属,总不能一直锁着。得定个日子,隔几天开一次,让它们透透气。不然,真憋坏了。
古月看了她一眼:你说多久开一次?
一周吧。大华说,周日开一次,开完再锁上。这样,每周都有一个盼头。她顿了顿,声音又低又软,你说行,就行。
古月想了想,点头:行。那就周日。
嗯。大华靠过来,枕在他肩上,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周日,就这么定了。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从这周起,周日,就成这个家里唯一开锁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