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个!”
一个又一个的战士走上去,一个又一个地用完庄方宜。
她身上的纱裙早就被扯烂了,散落一地。
她躺在兽皮上,浑身都是痕迹——咬痕、指印、鞭痕、吻痕,还有那些男人留下的白浊。
而她的身上,那些血红的狼头印记,一个接一个地,越来越多。
左边大腿,三个。右边大腿,两个。左臀,四个。右臀,三个。小腹,一个。胸口,两个。
一共……十五个了。
“第十六次!谁来?”荒牙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洪亮。
“我!”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挤了出来,是虎咆。
“虎咆!好!今晚最后一个!”荒牙高喊,“让他肏个够!”
虎咆大步走到庄方宜面前。庄方宜已经被肏得瘫软在兽皮上,两条腿都合不拢了。她看见虎咆走过来,眼睛却还是亮晶晶的,声音沙哑地喊:
“虎咆大人……方宜……还能……”
“好!”虎咆大笑,一把抱起她,让她骑在自己身上,“那老子就来个最爽的!”
他托着庄方宜的腰,让她上下起伏,自己则粗壮地挺动。庄方宜骑在他身上,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啊……虎咆大人……好厉害……方宜要……要去了……”
“去!给老子去!”虎咆吼着,狠狠顶了几下。
“啊——!”庄方宜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软软地瘫在虎咆怀里——她高潮了。
虎咆也闷哼一声,把精液射进了她身体里。
“呼——”他把她放回兽皮上,退到一边。
“最后一个章!”荒牙的声音响起,“盖在哪?”
那个狼族战士走上前,看着瘫软的庄方宜。
他想了想,走到她面前,掰开她那条已经被肏得红肿的、湿漉漉的雌穴,把那个印章,狠狠按在了她穴口上方。
“啊!”庄方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了颤。
一个血红的狼头印记,留在了她最隐秘的地方上方。
“第十六章!”荒牙高声宣布,“虎咆——盖章!”
“结业礼——礼成!”
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有人放声大笑,有人吹口哨,有人拍着掌。
我站在人群边缘,看着这一切,看着我的妻子——满身血红的狼头印记,瘫软在兽皮上,雌穴里还流着男人的精液——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可我的鸡巴,却硬得像铁一样。
“管理员。”
不知道过了多久,庄方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低头,看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我脚边。
她浑身都是痕迹,满身都是血红的狼头印记,雌穴里还在往外流着白浊。
她仰着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声音沙哑:
“管理员,你数了吗?”
“……数了。”我说,声音哽咽,“十六个。”
“十六个。”她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好多呀。”
“管理员,”她说着,伸出手,抓住我的衣摆,“我起不来了……你背我回家,好不好?”
我蹲下身,把她背了起来。
她趴在我背上,搂着我的脖子,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