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庄方宜站在火光里,笑得又媚又甜,她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把银色的钥匙,“他说了,只要我每天回来,他就永远锁着等我。”
人群又是一阵哄笑。
我站在人群边缘,低着头,听着那些笑声,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生疼。
可我的鸡巴,却在那把狼头锁里,硬得发痛。
他举起手里的鞭子,朝空中甩了一个响亮的鞭花:
“现在,结业礼开始!第一个,谁先来?”
人群骚动起来。一个高大的、黑脸的壮汉挤了出来——是铁山。
“我来!”他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上次没肏够,这次老子要肏个够!”
他大步走到庄方宜面前,一把扯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了篝火边的一块兽皮上。
“方宜,”他粗声粗气地说,“老子今天,要当着全营地的面,肏你!”
“嗯。”庄方宜仰面躺在兽皮上,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铁山大人,请享用。”
“操!”铁山骂了一声,扯开她的纱裙,分开她的双腿,挺着那根粗黑的肉棒,狠狠插了进去。
“啊——!”庄方宜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声音在火光里回荡。
我站在人群边缘,看着这一切,看着我的妻子被铁山按在兽皮上肏——我的鸡巴,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痛。
“铁山大人……”庄方宜的呻吟声传来,“好深……方宜好喜欢……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篝火边回荡。人群发出起哄的声音,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有人大声喊着“肏她!肏死她!”
铁山肏了很久。久到庄方宜的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变成后来的沙哑,再变成带着哭腔的求饶。
“铁山大人……够了……方宜不行了……啊……”
“不行?”铁山咧嘴一笑,“老子还没爽够呢!”
他加快了速度,狠狠冲刺了几十下,然后闷哼一声,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庄方宜身体里。
“呼——”他长出一口气,从庄方宜身上爬起来,退到一边。
“章!”荒牙的声音响起,“用完了,盖章!”
一个狼族战士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个朱砂印泥盒,和一个黑沉沉的、刻着狼头图案的印章。
他走到庄方宜面前,掰开她的腿,把那个印章,狠狠按在了她大腿内侧。
“啊!”庄方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颤了颤。
一个清晰的、血红的狼头印记,留在了她雪白的大腿上。
“第一个!”荒牙高声宣布,“铁山——盖章!”
人群欢呼起来。
我站在人群边缘,看着那个血红的狼头印记,留在妻子的大腿上——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第二个!谁来?”荒牙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来!”一个精瘦的战士挤了出来。
“裂齿!好!上!”
裂齿走过去,没有废话,直接把庄方宜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兽皮上,从后面狠狠肏了进去。
“啊!啊!”庄方宜趴在兽皮上,屁股高高翘起,被裂齿一下一下地捣弄着。
她的叫声,从一开始的尖叫,渐渐变成了带着餍足的呻吟,“裂齿大人……好深……嗯啊……”
裂齿肏了没多久就射了。他退开后,那个狼族战士又走上前,在庄方宜的右臀上,盖了一个血红的狼头印记。
“第二个!裂齿——盖章!”
“第三个!”
“第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