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无数次,在这个外双溪的实验室里,在这张堆满论文的桌子上,他就是这样半哄半压地要了我。
他喜欢在这种充满学术气味的地方做,喜欢看我这个所谓的天才副教授在他身下被干到娇喘连连、花穴湿透,那会让他那种出身医师世家的自卑与掌控欲得到极大的满足。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我的耳廓,热气喷在我敏感的耳后,【知言,你好香。是不是想我了?】他一边说,一边用他已经硬挺的男根隔着裤子在我背后轻轻顶弄了一下,同时手指挑开我实验袍的扣子,钻进去,直接揉上了我被薄薄背心包裹着的乳房。
他的手掌很大,很热,粗暴地抓揉着我的柔软,用指腹隔着布料去拨弄我已经硬起的乳头。
我被他揉得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花穴深处竟然因为这熟悉的粗暴对待而分泌出一点点温热的蜜汁,濡湿了内裤底部的布料。
我的身体还记得他,前世被他调教了七年,早就记住了他的节奏。
可是我的大脑,此刻却冷静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
我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转过身,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这个动作让我身上的实验袍彻底敞开,黑色的细肩带背心紧紧绷在我丰满的胸口上,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柔软的酥胸直接压上他坚硬的胸膛,感受着他西装底下急促的心跳与他裤裆里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肉棒。
【承泽哥,】我用气音在他耳边说,故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湿又热,喷在他最敏感的耳垂上,【人家真的好想你,你都不来找人家,人家的下面,每天晚上都好空、好痒。】
这句露骨的淫声秽语让卫承泽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是一种更狂热的兴奋。
他猛地抱紧我的腰,让我的蜜穴隔着两层布料狠狠压在他勃起的男根上,然后开始用力地前后摩擦。
布料摩擦着我已经湿透的花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我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流出更多黏稠的淫水,把他的西装裤都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骚货,你这个骚货。】他低吼着,一只手粗暴地扯下我一侧的肩带,让我一边的乳房直接弹跳出来,雪白的乳肉上粉嫩的乳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张嘴就含了上去,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快速地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伸到我裙底,拨开我早已湿透的内裤,指尖直接探进我紧致湿热的花穴里,粗鲁地抽插起来,【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了?说啊,说你想被我的大肉棒狠狠贯穿。】
我仰起头,发出半真半假的娇喘,让自己的花穴更紧地绞住他的手指,感受着他指尖在我的肉壁上刮搔、顶撞,带出一股股黏腻的蜜汁,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主动扭动着雪臀去迎合他的手指与他裤裆里的硬物。
在他看来,我已经彻底沉沦,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恋爱脑女人。
可是在我心里,我正在数着他的呼吸。
吸气四秒,吐气六秒。我让自己的呼吸与他同步,然后用一种比平时更低、更慢、更稳定的语调,在他耳边一边娇喘,一边一字一句地说。
【承泽哥……啊……好舒服……被你这样弄……好舒服……以后……只要听到我这样叫你……你就会……全部都想射给我……对不对?】
这是第一阶的浅层暗示,呼吸同步与语调锚定。
我在他的大脑最被情欲冲昏、最毫无防备的时候,将我的声音与他射精的极乐感绑定在一起。
卫承泽根本没有察觉,他只以为这是情人间的淫声浪语,他被我夹得爽到头皮发麻,手指在我湿透的骚穴里狂抽猛送,嘴里含着我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好,好,都射给你,知言的骚穴太会吸了。
就在他即将要把我压倒在实验桌上,准备解开皮带真的贯穿我时,实验室的门,再一次被敲响了。这一次,敲门声沉稳而有力,不急不躁。
卫承泽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悦与慌乱。他慌忙把我的肩带拉回去,整理自己的领带。
门外站着的是赵孟儒。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浅蓝色衬衫与深色西装裤,花白的短发梳得整齐,国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透过门上的玻璃窗,静静地看着实验室内衣衫不整、气息紊乱的我们。
他的手里,拿着一份刚从影印室拿出来的、关于学术伦理新制的公文。
【卫副校长,许副教授。】赵孟儒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打扰了。关于下个月的国际创伤研讨会,有些程序上的事想跟两位确认。方便现在谈吗?】
我坐在卫承泽的大腿上,慢条斯理地将自己敞开的实验袍拉拢,遮住胸前被他吸吮到红肿的乳头与一片吻痕。
我看着赵孟儒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又看着卫承泽那张因为欲求不满与被长辈撞见而涨红的脸,忽然轻轻笑了。
我知道,我重生的第一步,已经稳稳地踏出去了。猎人与猎物的位置,从这一刻起,彻底对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