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脑门,又在下一秒冷却成冰。
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花穴深处的肌肉,一种生理性的厌恶与恨意让我的蜜穴都跟着收缩了一下。
就在这时,实验室墙角那台老旧的收音机里,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是赵孟儒。
【学术的本质是诚实。】收音机里,赵孟儒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老派学者特有的不疾不徐,【我一再强调,任何剽窃、造假、侵占学生或同事研究成果的行为,都是对知识殿堂最严重的亵渎。教育部学术伦理审查委员会最近接获数起检举,我们绝不宽贷,一旦查证属实,无论是哪一个学校、哪一位教授,都将依法撤销其资格与所有补助。这是程序,也是正义。】
那是赵孟儒在接受教育广播电台专访的录音,前世我也听过,却只当作背景噪音。
如今听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敲在我的骨头上。
我看着桌上那台还亮着的电脑,萤幕里是我的研究资料夹,里面存放着我十年来每一次个案晤谈的录音、每一张脑造影的原始档、每一个被试者在创伤解离量表上的颤抖笔迹。
那是我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用自己的偏头痛与焦虑换来的东西,前世就这样被卫承泽连同我的子宫一起偷走了。
我不能再让他偷走。
我几乎是扑到电脑前,手指因为还残留着坠楼的幻痛而微微发抖。
我迅速将整个资料夹压缩,设定了三层密码,然后透过系上只有我知道的备用通道,上传到我在国外租赁的加密云端硬碟。
我又拿出手机,将这几年所有与卫承泽讨论研究时的录音,包含他在床上得意忘形时说漏嘴的那句【你的那个解离模型写得真好,拿来当我的国科会主轴刚好】,全部备份。
做完这一切,我才发现自己的背心已经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我纤细却饱满的胸臀曲线。
我胸前的两团柔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汗水沿着乳沟往下滑,流进背心的布料里。
门被敲了两下,然后直接被推开了。
是卫承泽。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订制西装,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喉结与一点点胸口的肌肤,金丝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手里拿着两杯星巴克的拿铁,脸上是那种我曾经以为是深情、如今看来只觉得是虚伪的温柔笑容。
【知言,还在忙?】他把其中一杯放在我桌上,语气自然得像我们还是一对令人称羡的学术伴侣,【刚刚在走廊就看到你的灯还亮着,想说你大概又忘了吃饭。听说你最近为了那篇创伤解离的论文压力很大,别把自己逼太紧。】
他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绕到我身后,双手轻轻搭上我的肩膀,隔着实验袍与背心,指腹揉捏着我僵硬的斜方肌。
他的指尖带着一点淡淡的古龙水味,温度偏高。
前世的我,会在这个时候软倒在他怀里,仰头去寻求他的亲吻与肯定。
可是现在,我只感觉到一阵恶心。
我的脑海里闪过他在病房里拨开我手的画面,闪过他压在我身上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征服感。
我没有推开他。
我反而轻轻地往后靠,让自己的背更贴近他的胸膛,让他能更清楚地感觉到我背心的薄与我身体的热。
我微微侧过头,用我那双凤眼仰视他,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疲惫与依赖。
【承泽,你来了就好。】我说,伸手覆上他还放在我肩上的手背,我的指甲是新做的裸粉色,轻轻划过他的手腕内侧,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我一个人在实验室,冷气好强,有点冷。】
卫承泽的眼神明显暗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我,镜片后的眸光扫过我因为侧身而更显丰满的酥胸,扫过我被背心勒出的乳房形状,扫过我微微张开的、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身西装裤底下的轮廓,竟然就这样隔着布料顶了起来,硬硬地抵住了我椅背的边缘。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离不开他的许知言。
【怎么穿这么少?】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点沙哑,手从我的肩膀滑到我的手臂,轻轻摩挲着我裸露在外的肌肤,【这样会感冒的。需不需要我帮你暖一下?】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试探性地从我腰侧滑向前,隔着实验袍,想要去碰触我平坦的小腹。
我知道他接下来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