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珩望着裴疏,他还差一个问题没回答。
关于那个“宝贝”的称呼。
江知珩抬手勾住裴疏的脖颈,“小时候我就喊过小言宝贝,你嫌弃的话——”
“那给你换一个称呼好不好?我从来没喊过别人……”
裴疏心头一颤,他有预感江知珩会说出什么让他心跳失控的话。江知珩凑近他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声音低哑缱绻:“老公。”
裴疏简直要疯!
姓江的也太会了!
他呆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狂跳的心脏。
江知珩看他没反应,有些忐忑地眨了眨眼,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不喜欢?”
裴疏喉结滚动:“我没听清楚。”
江知珩才不信:“alpha的听力这么差?”
裴疏“嗯”了一声:“再喊一遍。”
江知珩看着裴疏的眼睛,比星光更亮,没有什么比得过此刻的悸动,虽然害羞,他还是遵从内心,又喊了一遍。
“老公。”
这一声轻唤,宛如春雷乍破,瞬间击碎了裴疏最后的理智防线。
他猛地扣住江知珩的后脑,吻了上去。
两份夜香花清炖荔枝都是江知珩吃的,唇齿间能尝到荔枝的清甜与夜香花的幽馥。
裴疏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舌尖撬开齿关,和江知珩的舌尖纠缠、吮吸。
江知珩被吻得七荤八素,缺氧的眩晕感让他不得不攀住裴疏的肩膀。
分开时,他整个人都挂在了裴疏身上。
“宝贝。”裴疏抵着他的额头,“我从来没喊过别人宝贝,以后这样叫你好不好?”
江知珩还在喘着气,商讨道:“不能在外面叫。”
裴疏不乐意了:“万一我们那天玩车震、野合,我还不能叫你一声‘宝贝’了?”
江知珩险些晕过去:“谁要跟你玩那、那些?”
“听说很刺激。”裴疏抱着他往浴室走,边走边低笑:“你们搞学术的不想什么都试试?”
“不想!”
“你就嘴硬吧!到时候别爽得哭出来!”
江知珩忍无可忍,到了浴室之后就把人轰了出去:“我自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