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事情经过我已知晓,孰对孰错我自会主持公道。那谁,伊曼族长,拿村…族规来。”
还真是个草台班子…
月夕姚心里吐槽,难怪魔刹族出过不少豪杰,却始终混迹二流势力不上不下…
结果可想而知,魔刹族历来都是鼓励主动献祭,那本薄薄的村规里,压根就没有记载仪式中途反悔该怎么判。
反观伊弗杀害同族的罪名,是无论如何都摘不掉的,念在他是为了活命才出此下策,也不好过分责罚。
要不,包饺子吧?
就在他们打算将草台班子贯彻到底时,族长伊曼突然开口道,
“老祖…既然我儿抢夺他人血祭姻缘是为了活命,敢问诺妍和月姑娘是怎么活下来的?”
两女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妙感油然而生。
“血祭…”
“本族严禁将魔刹血脉献祭给外人。”
诺妍脸色苍白,劫后余生的喜悦冲淡了思绪,直到伊曼提起,她才反应过来犯了族中大忌。
“咳咳…我有话说。”
月夕姚将她护在身后,
“如果是与外族血祭,诺妍应该活不下来的吧?”
“确实如此…莫非你用什么法子吊住了她的命?”
“不,我只是还有另一个身份~”
月夕姚激发了血脉之力,将秘密抖了出来。
魔刹族?她也是魔刹族!
“织梦术?”
月夕姚微微愣神,这魔刹族草台班子不假,但族中老者却见多识广,竟能一语道破天机,令人生畏。
族老抚着胡须,一点儿也不意外。
想当初仙宫之主昭告天下势力,她的亲传弟子修行衍梦之法,常以梦中身体验生死轮回。如此看来,算是亲上加亲?
“不知族老您是否认我这一身份?”
认,当然认,他笑都来不及呢,只不过月夕姚忽略了一件事…
“本族严禁同性之间血祭。”
笑容,僵在月夕姚的脸上。
魔刹族一生只可献祭一次,如果同性之间血祭,相当于浪费了血脉。
他们的立足之本就是通过异性血祭代代盛产精英,因此同性血祭必须加以遏制。
“我有的选吗?”
“月长老,你当然有的选,但诺妍无论如何都要受罚。”
绕来绕去终是躲不过村规,诺妍放弃了抵抗,被戴上铁链枷锁,余生都再难踏出禁地,修炼之路也就此止步。
好歹是活下来了…迎着族人的指指点点,她没有怨恨,只剩释然,或许身为魔刹族,自己本就不该好高骛远。
但有人不干了。
“我不同意!”
两人异口同声,然后猛地看向对方。
“你有什么不同意的?”
月夕姚蒙圈了,和她一同跳出来打抱不平的,竟然是伊弗?!
他当然不同意!
方才祸水东引是为了保全自己,既然已经免于受罚,他当然又把算盘打在两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