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齐声震慑,生生停住诺妍的步伐,耳膜嗡鸣,意识恍惚。
曾几何时,她也面临过这般审判。
锁链缠住了脖颈,绕过四肢,形同罪囚,迫使她认罪伏法…
众人齐声高喝,将莫须有的错栽赃嫁祸…
蓦地,她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这些她早已跨过,那么事到如今,轮到月姚接受考验了。
染血的眸子将梦定格,猎人与猎物孰未可知。诺妍的声音穿过重重阻隔,似刀剑争鸣般在月姚耳中铿锵炸响,
“【莫回头】”
话音未落,寒芒已至!
……
回忆3:
“诺妍,你可知罪?!”
魔刹族族祭自开办以来从未出过事故,导致这些气势汹汹前来问罪的族老,心里也拿不准要定个什么罪。
“凭什么问我的罪?”
诺妍横眉冷对千夫指,
“人不是他杀的吗?”
族老们又齐刷刷盯向罪魁祸首,
“玷污族祭,惊扰我等清修,伊弗,伊曼,你父子俩最好给我们一个交代!”
他们丝毫没有给族长留面子,族里死一个小辈其实无关紧要,哪怕是发生在族祭上,也伤及不到根本…
但既然惊动了他们这些老家伙,就得有人担起责任,至于黑锅最后由谁来背,想必每个人心里都有杆秤。
“是那个异族女人,她把诺妍抢走,我为了活命,不得已杀人!”
嗯…有道理,族老再次扭头,目光锁定月夕姚。
“念你是我族客卿,且初来乍到,对族祭了解甚少…罪不在你,但错不可免,罚俸300年,你可认错?”
不是?闹呢!
伊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恨不得族老直接将那女人定下死罪,然后自己再为其求情,收作奴婢,到时候就可以随意拿捏…怎么剧情和他想的不一样啊?
反观他爹就很平静,伊曼作为族长,可能境界没有多高,但眼界却是不差。
魔刹族身居二流,并且牢牢依附于魔族这一群体,自然知晓那些超然物外的势力…
想走官方渠道定仙宫传人的罪,除非老登们疯了。
“能减到100年吗?”
“下不为例。”
坏,保守了!
月夕姚一脸惋惜,心里得寸进尺道。
眼见寻仇无果,伊弗为了开脱罪责,当即把矛头对准诺妍,
“若非诺妍仪式中途变卦,我也不可能为保活命去杀人,望族老明察!”
“变卦?明明是你们欺骗在先,按照赌约,我随时可以拒绝献祭!”
啧,人老了修炼乏味了就是爱吃这口瓜…
族老瓮声道,
“嗯,你且细说。”
诺妍将来龙去脉娓娓道来,说到伤心处,把心里的委屈和族长滥用私权全倒了出来。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当着月夕姚这一客卿长老的面,险些让族老脸上挂不住,连忙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