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一瞪眼,露出恶魔般的狞笑,
“做梦!”
月夕姚真被吓到了,身子骤然缩紧,提肛收臀,尿都挤出来两滴,眼泪彻底断线。
“嗤哈哈哈,一介梦仙竟然会被做梦二字吓到~”
见她噤若寒蝉,曹仁启忍不住上手抚摸这具皎洁玉体,指尖在羊脂白玉上摩挲揩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收缩轻颤的战栗。
其他人眼神都看直了,手脚被捆扎在杆子上的两脚羊,和一边抚摸一边浪荡坏笑的牧羊人,这场面比起淫刑羞辱,更像是屠户在查验肥羊的肉质和皮毛。
“你够了喂,还打算来真的啊?!”
队伍语音里全是问责声,但神棍大义凛然,正的发邪,
“愚蠢!经过我的初步判断,此乃月夕姚走火入魔的前兆!”
“我们作为她的兄弟姐妹,不助其重拾信念,再登大道,又有何颜面枉称手足?!”
“你确定你的做法就是对的?”
“我不确定。”
神棍飒然一笑,
“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众志成城,这世上还有什么难事,能阻挡脚下的路?”
“姓曹的,你老实说,是不是因为月夕姚已为人妻,你就想借此机会肏她?”
“呵,愚昧,手段不是目的,我问心无愧!”
经他这么一通胡搅蛮缠,其他人真的没再上前阻拦,任由神棍流着哈喇子把手放到月夕姚的胸脯上。
“嗯,又大又软,肥而不腻,挺拔饱满,好奶!”
月夕姚轻咬嘴唇,无力辩驳,但依旧挨了打。
巴掌扇在乳首,抽的她汁水飞溅,
“被人羞辱你就这个反应?”
啪!
“该打!”
啪!
“给我叫唤!”
啪啪啪!
直到月夕姚像母牛一样哞哞叫唤,神棍才停下巴掌,转而握住那两只绵软的奶子,嘲笑她道,
“啧啧,挤完牛奶,空余一坨肥肉脂肪,倒是有些垂下了?不过你底子好,啥形状都耐看,无论再怎么玩,也是极品母畜仙子。”
“谢谢呜…夸奖…”
月夕姚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我在夸你吗?谁叫你玩成这样的?”
曹仁启变脸的速度堪称一绝,
“就是你这种臭母猪把仙子的名声给败坏掉的!瞧瞧这对下流的乳头,还有这个骚臭的肥唇!”
他用力拍打吊起两腿间的阴阜,打在粉嫩厚实的美鲍上,软弹的要命。
“不哦哦齁齁!!”
月夕姚拼命摇晃身体,企图把自己甩下来,但手腕脚腕的绳子异常牢固,除了甩飞身上的淫肉,她什么都做不到。
“呜呜呜…我有了家室,还生了娃,相由心生懂不懂!我怎么可能保持青涩的体态?!”
“你说谎!”
李干玺发起助攻,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