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月夕姚开始顾影自怜,开始胡思乱想,自甘堕落…哪怕月姚再怎么安慰也无济于事,因为她不是她,月姚更加痴愚,相信自己的男人无所不能。
更让月夕姚感到无助的是,这个家里的每个人都很不正常,丝毫没有为夭枫的出走担惊受怕。
包括小夭月,也只是觉得没了父亲以后,家里的小兔崽子们变的愈发难以管教!
就好像自己才是那个最不正常的人一样!
因此,她迫切地想找人倾诉自己的苦楚…
星奈不行,她太幸福了,月夕姚感觉自己稍微靠近些,就会像靠近阳光的螨虫,被杀灭的一干二净。
她开始怀念一起饮酒作乐的知己朋友。
但当故友真的重逢,却和记忆中的模样不太相像。
她虽心似琉璃,也不见得能窥破所有人的真实面貌。更何况这几位酒友同是天之骄子,为了筑牢大道,背叛一段友谊亦是无可厚非。
月夕姚越想越怕,爱人和故友似乎接连抛弃了自己,那她又该何去何从?
哪怕还有个家,但月姚无疑更适合那里。
她想回娘家了,即使会成为众多势力群起而攻之的导火索…
可师妹怎么办?
月怡晴还在他们手里!
于是,抱着仅存的一丢丢希冀,月夕姚看向李干玺,
“你把怡晴怎么样了?”
“嗤!”
还没等太子张嘴,反倒是神棍先戏精上身了,
“你说的不会是那个被调成废人,灵力也作他人嫁衣,练得一手齁齁齁母猪叫唤的师妹吧?嗨呀,她可惨了呢,不仅自己被当成肉鼎,还诞下个小娇娃,不知道跟谁姓呢,你猜~她的下场是什么?”
李干玺汗颜,这家伙明明每句话都是真的,咋听起来自己就这么恶毒呢?
其余人一齐咽了口唾沫,幸好心理素质够硬,才没露出破绽。
玩火易自焚,点火需谨慎,恰好月夕姚又是他们中间最旺的一团火,最干的一圈柴。
真要点着了,她是能拉着所有人殉爆的!
没人怀疑她有这个本事…至少在新一轮天骄角逐之前,月夕姚就是无法撼动的同辈第一!
他们有想过月夕姚一声怒吼,摆脱束缚,与众人战作一团,也有想过她怒火攻心,拉上大伙儿一起殉爆…届时磕头道歉,送礼赔罪,也不失为一场妙趣横生的接风洗尘。
但怎料,月夕姚就那么倒吊在杆子上,发出一声悲鸣,然后传出阵阵呜咽抽泣的声音。
哦豁,玩具刀插在了最柔软的心坎上,月夕姚哭了。
怎么办?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齐看向神棍。
你干的,你来摆平。
曹仁启大手一挥,
多大点事?!
崩溃了?
那就上崩溃疗法!
……
“哭完了?”
“哭干了?”
望着月夕姚红肿的眼眶,神棍悠哉悠哉道,
“这才哪到哪?你不会以为哭两声就能逃避现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