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持续的震,是脉冲:三秒,停两秒,再三秒。
身体刚攀上去,它就撤;刚落下,它又顶回来。
期待和落空来回切,像有人握住我的后颈,把我按在临界线上,既不让上去,也不让下来。
二十分钟。
我后来算过,大概是二十分钟。中间我哭过,骂过她,骂完又改口求她。声音哑掉之后,嘴里只剩下两个字,反反复复,像坏掉的录音。
她有时会在我耳边说话,语气像聊天。
“在餐厅里,你夹着腿去的那一下,我其实想立刻把你塞进车里。绑起来。让你去十次、二十次,去到昏过去。”
档位突然抬高,我尖叫出声。
“但我忍了。”她说,“好东西值得等。”
脉冲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最高档,持续,不再给空隙。
“第二次。去。”
这一次来得又猛又空。
白光从眼底炸开,身体像离水的鱼那样弹,带子被拉得死紧。
我听不见自己在叫什么,只觉得有什么从很深的地方被掏出来,掏空,再灌回去。
意识断了几秒,再接上的时候,跳蛋已经关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的呼吸,又重又湿。
“还有第三次。”她声音忽然软下来,像终于肯施舍一点温度,“这一次要你自己要。求我打开它。求我让你最后一次。”
我躺在自己的汗和水里,头发贴在脸上,眼睛对不上焦。看着她。那个把我从餐厅一路拖到这张架子上的女人。
气已经不够用了,还是把句子挤出来:
“求你……主人……打开它……让我……最后一次……”
她笑了。不是餐厅里那种带着危险的笑,是更满的、近乎宠溺的那种。
可她按下去的不是跳蛋。
是X架的电动轴。架子缓慢倾斜,我从平躺被抬成半坐,正对着她。视线被迫交汇。裙摆滑到腰上,湿痕完全暴露。
然后她跪下来。
跳蛋被她抽出来的时候,我空得发抖。
取而代之的不是硅胶,是她的嘴。
温热,软,舌头精准地覆上那颗已经被磨肿的核。
没有机械的节奏,只有湿、热、和她呼吸打在腿根上的痒。
第三次几乎没有过程。
几秒。
我在她嘴里叫出来,身体往前挣,又被带子拽回去。
这一次的高潮不像前两次那样“被做出来”,它更像终于被允许落地——深、胀、带着一点疼,却完整。
热液涌进她口中时,我听见自己发出一种不像人的声音,随后所有的力气撤走。
眼前先暗,再黑。
最后记得的,是她的手掌按在我小腹上,很稳,像把一只刚被掏空的东西按回身体里。以及她在很近的地方说的那句,轻得几乎要听不见:
“好了。睡。”
我沉下去。不是摔进黑暗,是被什么温热的、确定的东西接住。腿不再抖了。空也暂时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