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爬一步,小腹就紧一下。
调教室的门是开着的。
X架已经被移到房间正中。
以前那些金属扣和皮革边都被厚垫裹住了,深色的,看起来几乎温柔。
她把我从地上抱起来——不是抱小孩那种,是把一件已经软掉的东西放到该放的位置上。
仰躺。四肢拉开。腕带、踝带,一圈圈收紧,直到我彻底成一个被钉住的“大”字。
裙子被掀上去。内裤中间那块布料已经深了一圈,跳蛋的轮廓清楚得像一颗被按进身体里的心跳。
妈妈站在架子旁边,遥控器搁在掌心。
“今晚三次。”她说,“不是餐厅那种偷来的。是看着你、听着你、把你按在这里做完的三次。”
她没有再问我同不同意。
“第一次。现在。”
三档,直接开。
没有过渡。
震动砸进来的时候,我的背猛地弓起来,束缚带被拉出一声短促的吱呀。
快感没有预告,它只是到了,又快又满,像有人从里面把我整个人翻出来。
“看着我。”
我被迫睁眼。她的手指在遥控器边缘慢慢摩挲,眼神稳定,像在看一件她很确定会按时发生的事。
“看着我是怎么让你去的。”
跳蛋不容商量。肌肉自己开始抽,小腹自己开始紧。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碎开来:
“要去了……妈妈……我要——”
“叫出来。”她说,“这里只有我们。”
我叫了。
比餐厅里那一下深得多、长得多。
身体在带子里挣扎,热液涌出来,浸透布料,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垫子上留下一条发亮的痕。
我张着嘴喘气,眼前发白,手指在空中抓了两下,什么也没抓住。
跳蛋没有关。
“第一次。”她报数一样平静,“还有两次。”
“不……太……关掉……求你……”
“求我?”她把档位拨回二档。震动一下子从撕裂变成细细的、不停的磨。像有人用指腹抵着那一点,不重,但绝不离开。
“说清楚。求什么。”
眼泪一下子出来。不是疼,是太满了,满到溢出。
“求你让我休息……太刺激了……”
她俯下来,呼吸打在我耳廓上。
“不是求休息。”声音很轻,却没有退路,“求我继续。求我让你第二次、第三次。求我把你磨到崩溃。”
我闭上眼。
“求你……继续……让我高潮……”
“好孩子。”
模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