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被分开。跳蛋推进去的时候她哼了一声,口球把那声音咬碎。线留在外面,胶带贴在大腿内侧,很紧,像生怕它逃。
“我下去一会儿。”妈妈的声音从黑暗里来,不近不远,“十五分钟。你就这样。低档。对面如果有人仔细看,会看见一个女人赤着跪在这儿,嘴张着,身子在抖。你躲不了,也叫不出。”
停了一拍。呼吸忽然贴到耳廓上,热的。
“或者你就受着。风,黑,以及那种——也许有人正在看。”
脚步走远。铁门开,再关。然后只剩风。
苏苏一个人在天台上。
跳蛋是低档,不凶,却不停。
酥从里面往外渗,像有人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磨。
她挣过一次,腕疼,膝更疼,姿势纹丝不动。
时间被风拉长。
她数楼下偶尔传来的说话声,数空调外机的间歇,数水塔缝里那种尖细的哨音。
然后另一层声音叠上来。
对面。窗帘环在轨道上滑过去的金属声,很近,近到她以为是十二层或者十三层。接着一片模糊的橙红透过眼罩——灯亮了。
有人在窗那边。
身体先于脑子僵住。
乳尖在风里更硬,腿间那一点湿被风吹得发凉。
她希望那个人没有往这边看;她同时又清楚自己在希望相反的事。
羞耻和那点希望缠在一起,让她没法把腰放平。
她只能微微颤。
绳子不允许她逃,也不允许她藏。
跳蛋忽然抬了一档。
中档来得没有预兆。
她整个人绷直,喉咙里那声尖叫被口球堵成破碎的呜咽,散进风里。
背想弓,腕却把她钉住,胸只好送得更高。
快感不是慢慢涨,是一下子漫过膝、过腹、过肋。
“看来你受得住。”
妈妈的声音从背后出来。苏苏吓得肩一缩——她以为人已经下楼了。
“没走。”妈妈笑,手指从她后颈滑到腰窝,风让那触碰变得过分清楚,“在水塔后面。看你乳头怎么硬,看你腿中间怎么湿,看你以为自己是一个人。”
“喜欢这样?绑在外面,一件不剩,随时可能被看见?”
苏苏点头。口球让点头的动作显得笨,涎水跟着晃。她想说话,只能从鼻子里挤出那种近乎求的声音。
妈妈的手不再只是确认。
掌心过臀,过大腿外侧,停在胶带边,轻轻拽了一下线。
跳蛋在体内偏了一点,苏苏膝盖发软,却跪不下去——已经跪着了。
“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