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变了个调,从哭腔变成一阵又痒又慌的哼。
她开始笑,笑得打嗝,笑得夹紧了腿。
大黄……你别舔我脖子……痒……
那狗听不懂。它呼哧呼哧地喘,舌头一下一下刮过她的后背、她的腰、她那条黑丝袜绷起的大腿。
那男人在旁边说了句什么。她笑得更厉害了,笑到一半变成一声抽气。
你让它舔那儿?它听你的?
它爱舔我。她说。
那你就让它舔。
屋里又静了几秒,只听得见狗的呼吸和她越来越轻、越来越抖的抽气。
然后她的调子变了——那种变化不像人发出来的,像弦突然绷紧,一下子拔高到没进过的高度。
啊——
我把手机往耳朵上按得更紧。
大黄……你别……她哭着说,你别舔那儿……你舌头太糙了……
那狗哪听得懂。它只知道舔。粗糙的、湿热的舌面一下一下地刮在她最柔软的地方,刮得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又被按回去。
呜……好糙……好疼……又舒服……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老公……老公救我……狗在舔我……
那一声老公,喊得又急又真。她没能忍住。她在最要命的那个瞬间,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这个称呼。
呜……不行了……她的哭腔拖得长长的,大黄……你别……我要不行了……
那狗舔得更凶了。它的舌头又长又热,带着那种野兽才有的、不知疲倦的力气。
她尖叫了。
那一声又长又陡,中间都没有换气的地方,从她的肚子底下一路顶出来。然后是一阵长长的、失控的抖。
我听见被子里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响。
去了……她喘着,我去了……
房间安静了。
只剩下狗意犹未尽的喘气,和两个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吸气。
呜……过了一会儿,她缓过劲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小的、懒洋洋的抱怨,陈六哥,你那条狗怎么回事。
那男人嘿嘿地笑。
它喜欢你。他说。
它喜欢我那么舔?
它上个月就惦记你了。
净瞎说。
她笑着骂他,然后我听见她在床上翻了个身。丝袜擦过床单,嘶了一声。
你干嘛去。那男人问。
我去看看手机。
我全身一紧。
赤脚踩地板的声音,一下一下,往门口的方向来。
越来越近。
我听见话筒里她的呼吸变得清晰——那是她走到斗柜跟前了。
我听见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大概是看时间。
两点四十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