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被口球撑得有点红肿,嘴角还残留着皮带勒出的浅浅红印。
驷马的绳子松开之后,她的身体终于能伸直了。
腰从极限的后弯慢慢落回地面,脊椎骨一节一节地放松,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手臂还是被直臂缚捆在背后,但至少不用再和脚腕较劲了。
她侧躺在玉石地面上,银发散了一地,道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大腿内侧全是干掉的淫水痕迹。
“……本小姐……本小姐还活着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喉咙干得冒烟。
她眨了好几下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银发里。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用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瞪着你,嘴巴张了好几次,最后憋出一句。
“……你这个……你这个欺师灭祖的……杂鱼……本小姐差点……差点就……你知不知道寸止了本小姐多少次……十二次……本小姐数了……十二次……”
“师尊真厉害,那师尊现在想要吗?”
“……想要。”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玉石地面上。
她侧躺在那里,银发散了一地,被直臂缚捆在背后的双手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淫水已经干成了亮晶晶的痕迹。
她抬起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你,嘴唇被口球撑得有点肿,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口水。
“……本小姐想要。本小姐想要你。本小姐的小穴——被你寸止了十二次——痒得快要疯了——里面好空——好想要——想要你的大鸡巴填满本小姐——现在——就现在——”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晰。
她没有自称“本小姐”来拉开距离,没有骂你杂鱼来掩饰害羞,没有用任何借口。
她只是直直地看着你,眼眶里又蓄满了新的泪水,不是委屈,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坦诚。
“……本小姐认输了。本小姐——苏月瑶——渡劫期修士——活了三千多年——被自己的杂鱼徒弟寸止了十二次之后——求徒弟操自己。你满意了吧。你赢了。现在——操我。”
“好,如师尊所愿。”你没有解开捆在大腿上的绳子,苏月瑶分泌的淫水早就将小穴附近大腿根部湿润的一塌糊涂。
“呜嗯?~!!!”
你甚至不需要做任何前戏。
龟头抵上她穴口的瞬间,那两片阴唇就主动含了上来——被寸止了十二次的小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着之前干掉的痕迹,让整个大腿根部都滑腻不堪。
你只是轻轻挺腰,龟头就噗嗤一声滑了进去,紧致的媚肉瞬间绞上来,像是等了太久终于等到猎物落网的捕兽夹。
“进来了——你的大鸡巴进来了——哈啊?~!!!好烫——好大——本小姐的小穴——被撑满了——呜噫?~!!!”
苏月瑶跪趴在地上,双手还被直臂缚捆在背后,脸贴着冰凉的玉石地面,臀部高高翘起。
大腿上的绳子还没解开,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六道绳子把她的腿捆得严严实实,但唯独小穴附近是敞开的——湿透的阴唇微微红肿,穴口一张一合地吮着你的肉棒,淫水顺着绳子往下淌。
你扣住她被捆在背后的手臂,开始从后面抽送。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挺腰龟头都精准地撞上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银发散了一地,嘴里漏出来的呻吟又尖又碎。
淫纹虽然已经消退了,但被寸止十二次的敏感度还在——她的阴道内壁每一寸都在疯狂痉挛,媚肉绞着你的肉棒又吸又咬,像是要把你整根都吞进子宫里。
“后入——又是后入——哈啊?~!!!本小姐的杂鱼小穴——被你的大鸡巴从后面操穿了——子宫口——被撞开了——哦齁?~!!!好舒服——比上次还舒服——呜噫?~!!!”
“师尊,您看看您现在的样子,哪里像大小姐了,您应该自称母狗才对吧,您应该说母狗的杂鱼小穴才对吧。”
“呜——!!!”
苏月瑶被你这句话刺激得整个人弹起来,脸从玉石地面上抬起,银发甩了一脸。
她咬着嘴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小穴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你——绞得比刚才还紧,媚肉疯狂痉挛,像是被你的话打开了某个她一直死守的开关。
“本小姐——本小姐才不是——哈啊?~!!!本小姐是——是——呜噫?~!!!”
你猛地挺腰,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把她没说完的话撞成了一声破碎的尖叫。
她的腰塌了下去,脸重新贴回玉石地面,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