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一点一点浸透亵裤,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呜嗯嗯——呜——!!!”
她试图喊你的名字,但从口球里漏出来的只有含混不清的闷哼。
她不知道你在哪里,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打开震动棒,不知道震动棒会先碰她哪里——乳头?
小穴?
还是直接插进去?
这种彻底的未知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但绷得越紧,绳子勒得越深,快感就越清晰。
苏月瑶在彻底的黑暗中,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
她看不见震动棒什么时候会落下来,听不见你靠近的脚步声,只能靠皮肤来感知一切。
然后震动棒突然贴上了她的左乳尖——隔着道袍,嗡嗡嗡的震动从布料传进乳头,再从乳头炸开,顺着经脉一路劈进小穴深处。
她整个人在极限驷马里弹了一下,口球里漏出一声尖锐的闷哼,口水从小孔里喷出来,溅在丝袜上。
“呜嗯嗯嗯——!!!”
震动棒隔着道袍在她的乳尖上画圈,硅胶凸点碾过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一下。
但极限驷马的姿势让她根本躲不开——手被捆在背后,脚被拉向手肘,胸部被迫挺得高高的,像是在主动把乳头送到震动棒上。
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痉挛,淫水已经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高潮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的脚趾在绳缚中蜷得发白,腰弓得更高——
震动棒离开了。
“呜——!!!”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身体在绳子里疯狂扭动。
高潮被硬生生掐断的感觉像是一脚踩空,小穴还在痉挛,但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让人发疯的空虚感。
她还没来得及缓过来,震动棒又贴上了她的大腿根部——这次是直接压在绳子和小穴之间的缝隙里,隔着湿透的亵裤,精准地抵住了她的阴蒂。
“呜嗯嗯嗯嗯——!!!”
阴蒂比乳头敏感十倍。
震动棒刚碰到阴蒂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极限驷马的绳子被绷得咯吱作响。
快感从阴蒂炸开,像闪电一样劈进子宫,再从子宫炸到全身。
她的腰疯狂扭动,脚趾蜷得快要抽筋,口球里漏出来的闷哼又尖又碎,口水顺着下巴淌成一条亮晶晶的线。
高潮又来了,比刚才更近,更猛烈,她甚至能感觉到小穴里的媚肉在疯狂绞紧,准备迎接那一下释放——
震动棒又离开了。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乳头,阴蒂,乳头,阴蒂,每次都在她快要到的时候戛然而止。
她的小腹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道袍贴在皮肤上,透明得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肌肤。
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闷哼越来越沙哑,最后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低的呜咽。
你看差不多了,准备解开师尊的蒙眼耳塞口球,解开驷马连接手脚的绳子让师尊可以放松下身体。
你一层一层地解开丝袜,光线重新涌入苏月瑶的眼睛。
她眯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瞳孔失焦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对准你的脸。
耳塞被取出来的时候,世界的声音轰地涌回来——长明灯的低鸣、你自己的呼吸、还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快得像擂鼓。
口球解开的瞬间,她嘴巴合不拢,口水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从嘴角挂下来,下巴和脖子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