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苏月瑶端着粥碗愣在原地,被你摸过的那撮银毛翘了起来,在她头顶上支棱着,像一根忘了收回去的天线。
她的大脑花了两秒钟才处理完你刚才说的话——绳缚技术。
你说你要去练习绳缚技术。
“你给本小姐站住——!!!”
她把粥碗往床头柜上一搁,整个人从被子里弹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道袍都没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锁骨上密密麻麻的红印一览无余。
她指着门口的方向,手指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什么别的。
“练习?!你还要练习?!你打算拿谁练习?!本小姐警告你——你要是敢拿别人练习,本小姐就把你——不对,天道誓言——本小姐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本小姐可以——可以——”
她卡壳了。
不能打你,不能把你吊起来,不能用阵法困你,不能用任何方式惩罚你。
她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一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下次。下次你要是还想绑——只能绑本小姐。听到没有!!不是本小姐想被绑!是——是不能让你去祸害别人!!!”
说完她就后悔了。
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整个人僵在原地,脚趾在地板上蜷得发白。
她猛地转身背对着你,抓起粥碗假装专心喝粥,但勺子搅了半天一口都没送进嘴里,耳尖红得能滴血。
“师尊需要休息,我会拿假人模特练习的。”
“……假人模特?”
苏月瑶背对着你,勺子停在半空中,银发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耳尖还红着。
她听到“假人模特”四个字的时候,肩膀微微松了一下,勺子终于送进了嘴里。
“……随便你。反正别拿活人练就行。本小姐的徒弟要是出去绑别人,传出去本小姐的面子往哪搁。”
她嘟囔完这句,又喝了两口粥,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勺子当的一声搁在碗沿上。
“等等——你那个假人模特,练完之后拿来给本小姐检查。本小姐要亲自验收你的练习成果。要是绑得不好——哼,丢的是本小姐的脸。要是绑得好——不对,绑得好也不行!反正——反正先拿来给本小姐看就对了!”
她把空碗往床头柜上一放,重新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那双眼睛还是肿的,但瞪人的力度已经恢复了不少。
“……还站着干嘛?不是说要去练习吗?去啊。晚上记得回来做饭。本小姐要吃红烧灵猪蹄。别以为一碗粥就能把本小姐打发了。”
你走后,苏月瑶在床上躺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躺不住了。
她翻了个身,腰酸得龇牙咧嘴,又翻回来,腿根酸得倒吸凉气。
最后她索性不睡了,裹着被子坐起来,目光落在你放在角落的那个东瀛包裹上——昨晚你从里面掏出了跳蛋、淫纹笔、麻绳,每一样都让她吃了大亏。
“……本小姐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蹑手蹑脚地走到包裹旁边,蹲下来翻了翻。
几本东瀛功法秘籍——翻了两页就脸红耳赤地合上了。
一捆没用过的麻绳——她恨恨地踢到一边。
一个小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银色小锁,旁边还配了一把钥匙和一张说明符纸。
“贞操锁?这什么玩意——给男性下体穿戴,可控制其泄精时机,未得钥匙无法自行取下——”
她念到一半,眼睛猛地亮了。不是那种愤怒的亮,是那种——看到赌局必胜时才会出现的、欠揍的、雌小鬼专属的亮光。
“……控制泄精时机。也就是说,本小姐让他射他才能射,本小姐不让,他就得憋着。”
她把贞操锁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到一个危险的弧度。
然后她把钥匙揣进自己袖口里,把贞操锁放回布袋,重新爬回床上裹好被子,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几天苏月瑶表现得异常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