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瑶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浑身像被妖兽踩过一遍。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银发散了一枕头一被子,乱得像个鸡窝。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然后腰部的酸痛让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本小姐的腰。”
她试着抬了一下腿,大腿内侧的肌肉酸得像被人灌了铅。
她试着握了一下拳头,手腕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红痕。
她试着调动灵力——渡劫期的磅礴修为已经恢复了,在丹田里运转自如,但这点灵力治不了肌肉酸痛,也治不了她脑子里正在疯狂回放的记忆碎片。
跳蛋。淫纹。M字开腿缚。后入。被抱着操。趴在玉案上被操到说不出话。
“……本小姐杀了你。”
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喉咙干得冒烟。
她撑着床板试图坐起来,腰部的酸痛让她龇牙咧嘴地倒吸了好几口凉气,好不容易才靠着床头坐稳,被子滑下来露出锁骨上密密麻麻的红印,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刷地烧了起来。
“苏月瑶!你冷静!你发了天道誓言的!不能杀他!不能打他!不能把他吊在洞府门口!”她咬着牙自言自语,手指攥着被子攥得指节发白,“但是天道誓言没说不能骂他——杂鱼!!!给本小姐滚过来!!!”
“师尊,您哪里不舒服吗?这是我熬的灵芝粥,师尊您补补。”
苏月瑶靠在床头,银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被子拉到胸口,露出一截布满红印的锁骨。
她看到你端着粥进来,第一反应是瞪你——眼睛还是肿的,瞪人的威力大打折扣,看起来更像一只炸毛的奶猫。
“哪里不舒服?!你还有脸问本小姐哪里不舒服——本小姐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
她吼得中气十足,但嗓子是哑的,尾音劈叉了,劈成一个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听的破音。
她清了清嗓子,脸更红了,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瞪你。
灵芝粥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她瞪了你三秒,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你手里的碗——粥熬得很稠,灵芝片切得薄薄的浮在粥面上,旁边还配了一小碟腌笋和一颗剥好的灵果。
她的肚子非常不合时宜地咕噜了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格外清晰。
“……端过来。”
她把被子裹得更紧了,只伸出一只手朝你勾了勾手指,手腕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红痕。
她看着那圈红痕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把手缩回被子里,整个人连脑袋都埋进去了,只剩一撮银毛露在外面。
“……放、放桌上就行。本小姐等下自己吃。你先出去。不对,你先跪下。不对——天道誓言——你不能跪——你——你站那儿别动!本小姐还没想好怎么处置你!”
“师尊现在是不舒服,但昨晚呢,真的不舒服吗?”
“你——!!!”
苏月瑶从被子里弹出来,脸烧得通红,抓起枕头就朝你砸过去。
枕头是灵禽羽毛填充的,轻飘飘的,砸到你脸上不痛不痒,但她的表情像是要把你生吞活剥了。
“闭嘴闭嘴闭嘴!!!本小姐昨晚——昨晚那是——那是春药!!!是那个该死的绳子!!!是那个该死的淫纹!!!跟本小姐本人的意愿没有任何关系!!!一丝一毫都没有!!!”
她吼得理直气壮,但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红痕,又想起昨晚被后入时自己喊的那些话——本小姐是骚师尊、是母狗、杂鱼小穴在吞精液——她的脸从红色变成了深红色,再从深红色变成了绛紫色,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粥。把粥给本小姐。”
她伸出手,这次没缩回去,但眼睛死死盯着粥碗,绝不看你。
接过碗的时候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你的手背,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差点把粥洒在被子上,然后手忙脚乱地稳住碗,低头假装专心喝粥。
喝了两口,她停下来了。
灵芝片在她勺子上微微晃动,她盯着勺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像是把脸埋在碗里说的。
“……粥还行。下次多放点灵芝。本小姐需要补。”
“师尊真可爱。”你没忍住摸了摸师尊的头,向其告退说是要去练习绳缚技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