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感觉到你的龟头又抵上了穴口,滚烫的温度让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凑了凑。
“等、等一下——本小姐还没准备好——呜嗯?~!!!”
你猛地挺腰,整根肉棒从后面一贯到底。
这个姿势比刚才进得还深,龟头直接撞上子宫口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了好一段,银发散了一玉案,嘴里漏出来的呻吟又尖又碎。
淫纹在她小腹上泛着粉色的光,后入的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快感像闪电一样从阴道劈进子宫,再从子宫炸到全身。
“太深了——后入太深了——哈啊?~哈啊?~!!!子宫口——被撞开了——呜噫?~!!!本小姐的杂鱼小穴——被你的大鸡巴从后面操穿了——哦齁?~!!!”
“师尊啊,我就说您的占卜从来不出错吧,看看现在的情况,和您的占卜一不一样呢,不一样的话我马上改。”
“你——你闭嘴——!!!”
苏月瑶趴在玉案上,脸埋在散落的玉简里,白丝已经被泪水浸透了,紧紧贴在眼睛上。
你的肉棒还在她小穴里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银发散了一玉案,嘴里漏出来的呻吟又尖又碎。
“本小姐——本小姐看到的不是这样的——哈啊?~!!!本小姐看到的是——是你被本小姐踩在脚下——不是本小姐被你——呜噫?~!!!”
她咬着嘴唇,拼命想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但她越是不想想,那个画面就越清晰——第一次见到你时随手起的那一卦,卦象里她被压在身下操得翻白眼吐舌头,那张嚣张至极的嘴只会喊卑微的求饶。
当时她炸毛了,发誓绝对不能让那个未来发生。
然后她把你捡回来,天天用脚踩你,榨干你,骂你杂鱼,就是为了确保你永远没有那个精力和胆子对她下手。
结果现在——
“一模一样——和卦象一模一样——哈啊?~……本小姐被你从后面操——翻白眼——舌头——舌头要出来了——呜噫?~!!!”
她说着说着,舌头真的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了出来,银色的长发黏在脸上,白丝蒙着眼睛,口水顺着舌头往下滴。
淫纹在她小腹上泛着粉色的光,后入的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撞得她整个人弹起来,小穴咕啾咕啾地吞吐着你的肉棒,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本小姐的衍天卜术——从来不出错——哈啊?~!!!可是本小姐不想承认——不想承认啊——呜噫?~!!!本小姐捡你回来就是为了不让这个发生——结果还是——哦齁?~!!!被自己的杂鱼徒弟操成母狗——本小姐是骚师尊——是母狗——呜噫噫噫噫呜噫噫噫噫???~!!!”
后入的姿势又持续了好一阵,直到苏月瑶的嗓子彻底哑了,骂声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最后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
她的腿早就软了,整个人趴在玉案上,全靠你扣着她腰的手撑着。
淫纹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小穴还在无意识地痉挛,一缩一缩地绞着你的肉棒,但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你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解开麻绳的过程很慢。
绳子在她手腕和腿上勒出了浅浅的红痕,你尽量轻地把绳子一圈一圈绕开,但每碰到一处勒痕她还是会在半昏迷中轻轻颤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沙哑的哼唧。
M字开腿缚解开之后,她的腿终于能合拢了,但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惯性痉挛,合拢了又微微分开,分开了又合拢,像只被翻过来的小青蛙。
白丝从她眼睛上解下来的时候,你看到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睫毛上挂着泪珠,眼角全是干掉的泪痕。
长明灯的光刺得她皱了一下眉,迷迷糊糊地把脸往你怀里埋,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起来像是“杂鱼”又像是“别走”,也可能是两者都有。
浴池的水是提前烧好的。
你抱着她走进浴池的时候,热水漫过她身上的红痕,她在你怀里激灵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像块化掉的糖。
她半梦半醒地靠在你胸口,银发在水面上散开,像一片柔软的云。
你用手捧起热水浇在她肩膀上,顺着锁骨往下淌,她轻轻哼了一声,鼻音很重,听起来不像抗议,更像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