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一切多余的衣饰都被摘去,弯曲双腿、呈鸭子坐姿势坐在辰星面前的符玄,当真像是一道摆盘精美、只待人享用的菜肴了。
看着符玄难为情地咬着嘴唇,伸出一根手指盘绕着一撮粉发,辰星当真是情欲大发,也不打算矜持了——她如饿虎一般扑了上去,将自己的爱人按倒在床上。
仿佛没听到符玄的惊呼,她褪下了自己的内衣,露出了胯下那根雄壮挺立的肉棒。
——没错,她辰星虽然是女儿身,但大抵是受那星核的影响,这胯下的性器却能在雌雄之间变幻自如。
平日里保持着女性的形态,但到了要取悦自己女友的时候,便是男性的性器要实用得多了。
“这,这东西变得好大……”符玄瞠目结舌地望着眼前那根分外雄壮的东西,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直、直接插进来的话,本座怕是消受不住呀……”
“那就先做做前戏,帮你开发一下,”辰星也猜到符玄八成会是这个反应,便笑眯眯地把符玄背对自己搂起来、让她坐在自己面前,湿润的穴口也吻上了粗壮的肉棒侧面,“感觉能行了,就告诉我一声哟。”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符玄分明是松了口气,心里对爱人的善解人意真是感激不尽。
挤在她耻丘之间的棒身青筋遍布、滚烫不已,也令她心里期待得发痒,便将那白丝的软嫩穴口在肉柱上贴紧,前后滑动着摩擦起来。
被湿润的白丝软肉摩擦着下体,辰星也是舒服得直眯眼睛。
不过她也不打算坐在那里只靠符玄自己动弹,便把双手一伸,从背后擒住了那一双丝滑软糯的玉足。
“欸,等等,你、你这是何意……”被抓住的符玄忽的一阵战栗。
辰星捉起她双脚的动作,骤然让她的脊背发寒起来——她,她莫不是要做那个……
“我不是说过了吗?”辰星露出一副阴谋得逞的表情,贴到符玄耳边笑道,“是前?戏?哦~”
“等、等等噫噫啊??~”符玄还没来得及阻止,一阵骤然的刺激便从足心传来,逼得她浑身一阵轻颤,不受控制地娇吟起来。
原来那辰星正把指尖抵上足心的软肉,用一套娴熟精湛、颇有韵律的动作刮动起来,一时间,足以让人飘飘欲仙的酥麻快感冲上头顶,连以头脑清醒着称的符玄也是一阵发昏。
糟了……符玄心中颇有些懊恼,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该忘了这一手,但还来不及多想什么,新一轮的快感又冲上来,令她只顾仰头娇喘,整个上身都绷直颤抖着。
辰星这套指法,专为调教足心而成,能通过对穴位的精妙按压,将瘙痒的不适统统转化为一种麻酥酥的快感,性爱之中,那破坏力当真是极强的。
光是这些还不算什么,最令符玄懊恼的是,这套把自己玩到丢盔卸甲的指法,还是她本人亲自教给辰星的!
却说她符玄虽是行卜卦行测之道的卜者,在业余却也有一项专长——点穴。
尽管未曾直接研究过医学,但人体内部经脉的流动,与她所见命途的流动形式颇为相似,再加上她本人学习能力超群,一来二去,她对人体穴位的研究早已到达了连医师都会羡慕的水准。
辰星早先与她做爱时,由于足控的本性老想着去玩弄符玄的丝足,却又不忍心看爱人因瘙痒而笑到喘不上气的样子,颇有些为难。
符玄见她这左右矛盾的样子,哭笑不得,便干脆教了她按摩的一招二式,让她能满足XP的同时,又不至于把自己搞得天天狼狈不堪。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这辰星的水准过于超群,在足控圈子里也算个离谱的。
习得这一点点诀窍后,她居然就靠着自己,在长年累月的爱抚实践中融会贯通,最终学会了这招究极的调教指法。
每次招式一出,她符玄便被玩弄得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从此几乎就没在性爱中占过主导。
自己最要命的一个弱点,居然是由自己一手教会别人去针对的,这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符玄也没空去想了。
只见辰星的拇指又是一番挑逗和搓弄,符玄当即浑身酥麻,连挣扎一下的力气都不剩了。
她本就湿润的小穴一阵抽动,爱液自其中汩汩流出。
没过十几秒,符玄的穴内便因这正中下怀的调教而越发兴奋,以至于瘙痒起来。
耐不住的她只好张口求饶:“等、等一下好夫君,符玄知错了?求你饶、饶了符玄吧……”
“哎呀呀,符卿哪有错?我这是奖励自己的好娘子呢。”辰星一脸没玩够的样子,不过还是乖乖收住了手。
“不想要这个,那娘子想要什么呀?”
符玄勉强挪动发软的双腿,掉过身子来。她伸手指指自己的小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里面痒得不行了……想要,想要插进来……”
“说得再色气一点嘛。”辰星假装不感兴趣地一摆头,坏笑道。
符玄埋怨地瞪了她一眼。
一时间,辰星还以为自己要挨骂了——但符玄却清清嗓子、直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