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的娇躯有多敏感她再清楚不过,如今居然敢做只裹一条丝袜就来色色这种自降防御的事儿,那自己必须好好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噫噫噫,不行不行不行?等一等,那样玩的话……很快就会去了啊啊啊??”换做平时的符玄听了这话,当然是要反驳两句来逞强的;然而当下她连嘴硬的功夫都不剩了。
在辰星纤指的玩弄下被治得服服帖帖,只能翻起双眼、拖着颤抖不已的身体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叫声。
眼见符玄轻易被推到了高潮边缘,辰星也丝毫不打算让她接着忍耐。
她指尖忽然发难,隔着白丝一把捏紧了符玄那充血鼓胀的阴蒂。
一时间,粗糙的丝袜挤压、摩擦着蜜豆上的无数敏感点,配合发力揉捏阴蒂带来的巨大快感,符玄的一头粉发当场向后猛地一仰,坐在沙发上敞开的整个下身都爽得一阵痉挛和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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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吐的香舌狂颤不已,配合着愈发高昂的淫叫声,一股蜜液隔着薄丝喷出——她潮吹了。
“噢噢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噢??~!!不可以捏……那里啊啊啊啊噢噢噢??~”
符玄高潮的身体连续抽动了数下才平静下来——因为使坏的辰星一直捏着她的阴蒂捻个不停。
勉勉强强挨过高潮后,她娇躯倚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欸……欸……辰星你的指法……还是那么出神入化,本座……本座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符玄下面太敏感也要负一部分责任哦。”辰星笑眯眯地拍拍她的大腿,“这条丝袜也是,立大功咯。”
“本座也是第一次不穿内裤,谁知道会变敏感这么多……下次也要这样玩。”符玄兴奋地眨了眨眼睛,用双臂支起身子。
她已经恢复了几分体力——虽然敏感度超高,但体力倒是很耐用呢。
莫非这就是常年加班的好处?
“接下来的事情,沙发上恐怕就不方便了呢……”辰星眨了眨眼,意味深长道,“要不……咱们回卧室吧?”
“不无不可~”符玄期待地舔了舔嘴唇,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脖子,“那本座命你,直接把本座抱过去~”
“得令!走咯~”辰星嘿嘿一笑,一把托住她光滑的脊背和腿窝,用公主抱的姿势把符玄搂了起来,飞快地钻进了卧室。
符玄仿佛突然又想起了害羞似的,两边的脸蛋都涨成了潮红色。
一迈进卧室,辰星便不得不感叹符玄的考虑之周全。
只见她闺房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完全遮挡起外界的光线,使室内充满了暧昧朦胧的氛围;一旁的床头柜上,一盏与之前相同的香薰静静地燃烧着;碍事的毯子被子都已经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张粉紫色的床单平铺在床褥上。
辰星认识这面床单——每次她俩做爱的日子,符玄都会铺上它,事后单独去洗,以防止平时睡觉的床铺被两人搞得又脏又湿,干扰她别日的休息。
这种对细微地方的注重和讲究,也是符玄的可爱之处。
另外——辰星心里偷笑——这孩子没多久前才知道自己要来,但却这么快就把两人“游习”的场地都给准备好了,看来是真的一秒都不想多等。
关上房门,辰星故意一扬手、把符玄那娇软的身子丢到床上,自己也利落地把外衣鞋子脱掉。
“欸,你这笨蛋……本座鞋还没脱呢!”符玄连忙把双脚从床单上挪开,掉过头来埋怨道。
“那当然了,因为我要亲手把符卿扒光呀。”辰星一面乐呵呵地应答,一面爬到柔软的床垫上。
“坏……就由你去好了……”符玄装作不悦地把腰一插,那期待的表情却将她出卖了。
辰星只是坏笑着,仰面朝符玄贴过去。
她首先伸手探到爱人背后,找到那脂膏般的肌肤上一枚连接处的绳结,轻轻一解,符玄整个上衣便全部“哗啦啦”地散落下来,露出内部的粉色内衣。
平日里穿着如此容易散开的衣裳,符玄自然也不是毫无防备的,这些牵连上衣的绳结都被她以微小阵法保护着。
不过她却将轻易解开这一阵法的技巧告诉了辰星——这样一来,让她符玄瞬间爆衣的开关便掌握在了这位爱人手中。
肉体如此肆意地向爱人敞开,符玄不禁微微有些难为情地掉过脸去。
将那情趣十足的上衣拾掇拾掇放在一边,辰星又伸手去解那飘飘欲仙的粉裙。
最后,她托着符玄的小腿,轻巧地摘下了一对小小的皮鞋,露出内部香软的莲足。
至于白丝?
拜托,白丝可是灵魂,哪会有人做爱脱丝袜的!